,烧一器名为国殇。 好一个顾长风。 这已经不是战争,这是一场献给天下人的,最恶毒,最狂妄的祭典! 库房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那张薄薄的信纸,在顾尘手中,却仿若有千钧之重,压得空气都凝固了。 石彪那张刚刚才被日月铳的威力所折服的脸,此刻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他不是怕,是怒!是作为一个军人,毕生所守护的秩序和尊严,被人用这种方式,狠狠踩在脚下肆意羞辱的滔天之怒!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陈参将失声惊呼,他看着舆图上的义州,只觉得那不是一座城,而是一座已经搭好的,即将点燃的巨大柴堆! “完了,这下全完了!”另一名将领面如死灰,“三日之内,我们无论如何也赶不到义州!即便赶到了,也是疲敝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