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何话说?” 秦默挣脱衙役的搀扶,向前一步。虽身戴枷锁,其气势却笼罩全场。 他目光扫过顾砚章惨白的脸,看向堂上诸官,声音略显急促,却字字千钧,结巴的症状消失全无:“大人!秦某微末之身,生死不足挂齿!然此案所涉,非止秦某一人之冤屈!” “边军将士,浴血沙场,所恃者良马利刃,忠勇之心!然蠹虫横行,以劣马充良驹,贪墨军饷,吸食兵血!长此以往,国门何以固守,社稷何以安宁?” “司法刑名,国之公器!然顾状师之流,身为讼师,不思维护法纪,反而曲解律条,充当贪腐护符,构陷正直!此非毁法度之根基,蚀朝廷之威信乎?!” “秦某恳请大人,不仅要还秦某清白,更要借此案,涤**西北官场之污浊,重整边防军务之纲纪!使贪腐者伏法,蒙冤者昭? 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