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疏亦微愣。
温思夏跟她讲的是她和钱枫已经离婚了。
如果钱枫说没离……那,还真不好说,这两个人,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等温思夏情绪稳定了一些,问一下再说吧。”盛珽妄说。
温疏亦同意,“好。”
温疏亦留在病房里陪温思夏。
顾临和盛珽妄一起走出了病房。
“我觉得可以通过一些手段,查一下钱枫和温思夏,到底有没有离婚,这公婆两个之间,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事情,你觉得呢?”
对于顾临提出来的怀疑。
盛珽妄认同,“我让张纶马上查一下。”
盛珽妄给张纶打了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
他拿到了一手的真相。
“钱枫和温思夏并没有离婚。”他说。
顾临猜的差不多,“所以,钱枫才这么肆无忌惮地打人,跟我们之前猜测的吻合了。”
“看来,这里面确实,有隐情。”
“会是什么隐情呢?”
盛珽妄现在也猜不透,“不清楚。”
……
病房里。
温思夏的精神状况一点都不好。
温疏亦没问她,关于挨打这事的原因。
就那么坐在病床前陪着。
偶尔会给她剥个桔子。
削个苹果。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思夏浅淡暗哑的出声,“姐,我对不起你,我撒谎了,我和钱枫根本就没有离婚,我之所以说离婚了,完全是他逼我的,他逼我来投靠你,我要是不来找你,他就会打死我的……”
温疏亦听糊涂了。
这没头没尾的,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你慢慢说,他让你撒谎投奔我,是……”
“他说,他说……”温思夏努力压抑着翻涌的情绪,“……他说我这么多年,吃钱家的,喝钱家的,让我偿还这些年欠钱家,我没钱,他便让我来你家,制造你们伤害我的假象,他好来勒索钱……”
“今天,今天,他拿了虚构的伤情鉴定,让我签字,说我在你们家挨打了,你们虐待我,他要告你们,我说我不想做这件事情,他便又打了我……”
温疏亦听得生气。
娶老婆不想管饭,还要敲诈勒索娘家人?
还真是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