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珽妄走过去,俯睨着满脸是血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警告:“钱枫,你给我听好了,以前你怎么对温思夏,我管不着。但现在,她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你动她一根头发,就是在我盛珽妄过不去。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往后的日子还长,咱们慢慢算。”
钱枫整张脸已经肿得像猪头,眼睛只剩一条缝,嘴唇外翻,根本无法说话。
盛珽妄的警告。
令他胆颤。
他用仅剩的那点意识想为自己争辩一下。
但是呜里哇啦的。
也没人听清他在说什么。
或许是在求饶,或许是在咒骂。
没人关心。
顾临吐息了一口。
刚刚盛珽妄下手太没轻重了,闹出人命谁也担不起。
他朝门外喊道:“白护士!赶紧叫人,把他推去急救室!检查下颌骨、颅脑、颈椎,快!”
一直守在门外,不敢进来的白护士连忙应声:“知道了,顾医生!”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温思夏检查完身体,回来了。
她缩在病**,紧紧裹着被子,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令人心酸。
温疏亦担心温思夏,被钱枫这么一打,不仅身体上,精神上也会出问题。
她走到病床边上,握起了温思夏的手。
轻声温柔地安抚着她的情绪,“没事了,他以后不敢再伤害你了,别害怕了。”
温思夏的眼珠缓缓转动,泪水无声。
温疏亦想知道,前因后果。
只能问顾临。
“顾医生,钱枫今天为什么突然过来?还下这么重的手打思夏?护士之前有没有听到什么?”
顾临回想了一下。
几个护士刚刚在讨论这事时,也没提到什么重要的信息。
无非就骂人。
骂的很难听的那种。
温思夏大概是回嘴了,所以被打了。
“具体是什么原因不清楚,两人争执起来,钱枫就动了手。”他看向温思夏,又补充道,“这恐怕得等思夏情绪稳定一些,才能问清楚。”
温疏亦点头。
现在确实也没法问温思夏。
“不管是什么,他动手打人就是不对的,我会报警的,已经离婚了,就不能按家庭事务来处理,这是恶意伤人案件。”
报警。
顾临和盛珽妄都是支持的。
但是……
“刚刚钱枫说,他和温思夏并没有离婚,到底他们有没有离婚啊?”顾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