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雾气比白天更浓,空地上的木桩都看不清了。鳞泷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石像。 天狗面具戴在他脸上,看不到表情。 狯岳站在走廊的拐角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他走过去,在鳞泷旁边坐了下来。没有打招呼,没有问“我可以坐吗”,就直接坐下来了。 两个人并排坐着,面朝着那片越来越暗的空地。 沉默了很久。 “鳞泷先生。”狯岳开口了。 鳞泷微微偏了一下头,面具朝着狯岳的方向。 “碗筷,”狯岳说,“每天摆四副。门口的木屐,每天摆两双。” 鳞泷没有说话。 “你每天做饭的时候会做四个人的份。吃饭的时候会对着空座位说话。炭治郎不在的时候你也会对着空气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