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脾气暴躁些,但却是个好国君。” “你此举是要将本座置于何地?你是想让本座为了你这些破事造反吗?!” 他是如此疾言厉色,秦舒却丝毫不怯,反而冷冷一笑。 “九千岁!秦某就是要赌一把。您既然没有第一时间按照他的意思杀了我,还让我出宫,不就是想知道我身上的秘密吗?如今,我将秘密和盘托出,这个任务是失败还是成功,全取决于您。” “好好好......”楼雪尽轻轻地鼓掌,嘴角微笑,那双眼却像鹰似的盯着秦舒的双眸,“你竟敢设计本座?” “不敢。”秦舒抬起头,脖颈修长,她据理力争: “人人都说您是他皇位的最大威胁,却又甘心匍匐在他脚下当一条狗,但是我看出来了,您不会满足于此的。今日之举,确实是有赌的成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