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释,但是无论怎么解释,苏裕都不信。
温晴死了,悬崖下是少有人踏足的丛林,连她的尸首都没找到。
她活着的时候,在苏裕心中,杜静枫尚且比不过她,更何况她死了?
苏裕这个男人,是杜静枫自小就仰望的。
在她还不懂何为喜欢的年纪,就已经喜欢上了他。
可是她只能一直望着他的背影,从懵懂的依恋到青涩的暗恋,这个男人始终没有为她停留过一秒。最终他身边走来一个温晴,她便成了那个多余的人。
杜静枫从没觉得暗恋这么苦涩过。
可感情不是能随意被自己控制的,她还是忍不住把目光投向苏裕,为了他努力变得优秀。
她只是希望,有一天可以与他比肩。
这一天终究没有到来。
温晴的死让她连这个小小的愿望也完不成了,因为苏裕要摧毁她的一切。
她在不停的失去。
失去朋友、失去家人、失去尊严。
脸上传来些许痛意,见她回神,苏裕才收回手,“你以为林言的信任能持续多久?她会更信你,还是更信证据呢嗯?”
噢,林言。
杜静枫扬起一个淡淡的笑,突然觉得有了力气。她挣扎着后退到座位另一边,理了理裙摆,“麻烦送我回去,我先生还在家等我。”
苏裕没有送她回家,而是带她去了自己的公寓。
他怎么会听她的话呢?
杜静枫被他抛在**,而他则立在床头,一件一件脱-衣服。
“你这样对得起温晴吗?”
苏裕压下来,嗤笑,“提她的名字,你也配?”
杜静枫牙关紧咬,身体轻颤。她不得不承认,面对苏裕,自己做不到心如止水。
她用力蜷缩成一团,裙子被撕开的那一刻,她突然干呕起来。
杜静枫趴到床沿,干呕数次,最后冲进卫生间。
很久之后苏裕进去找她,她整个人缩在墙角,听到声音抬了下眼睛,长睫上挂着水滴,或许是泪滴。
这样子让苏裕的心轻颤了一下。
但也不过是一下。
“起来。”他不悦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