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静枫弯出一个虚弱的笑,“离我远一些可以吗?我恶心。”
说完果然又伏在马桶圈上吐了起来。
苏裕的脸难看至极,直接越过她去了淋浴间。等他洗完澡出来,屋里已没有了杜静枫的身影。
他面色阴沉的拨出电话,“我什么时候同意你走了?”
杜静枫的声音轻得仿若风一吹就会散,“我先生在等我回去。”
苏裕突然笑起来,满眼戾气,“小枫,你那个懦弱的老公真能护住你?哦,我说错了,我这个哥哥真有那个胆护你么?”
杜静枫紧抱着双臂,只觉得这黑夜没有尽头。
她先生不会等她回去,也许现在正在情人的**。
说这个借口,她只不过不想和苏裕呆在一起罢了。
杜静枫还记得那个男人如何信誓旦旦的说会保护她、帮她逃离苏裕的魔爪。
她那时受够了苏裕残酷的手段,病急乱投医,期待着她结婚后他就可以放过自己。
嫁给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杜静枫也怀了一丝侥幸,她认为苏裕再怎么疯,也会受限于这层关系收敛一些。
但她错得太离谱。
苏裕根本无惧于家族的闲言碎语。
而发誓要保护她的男人从苏裕手里拿了几千万就放弃了她。
那时苏裕拿支票拍她的脸,“小枫,看看,你也就值这个价。”
杜静枫嘴唇哆嗦良久,电话那头的苏裕已经失了耐心。
“半小时内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你哥杜淮会怎么样,我可不好说。”
杜静枫轻声说:“师傅,麻烦在前面掉头。”
对苏裕妥协,已经成为她生活的主旋律。
她逃不掉的。
才进门,苏裕对着茶几抬了抬下巴,“签了。”
一份离婚协议书。
杜静枫三两下撕碎丢进垃圾桶,“我还没放弃这段婚姻。”
有名无实的婚姻,她并不眷恋。只是恨那个男人轻易违背誓言,非要用这一层法律关系拖住他。
这是她水深火热的生活里不可多得的痛快。
苏裕脸色一沉,随即又笑起来,把她揽入怀中。
“无所谓,你们夫妻俩,一个在外面玩女人,一个在外面有男人。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