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衿姝正在煎最后一片吐司,鸡蛋液在锅里滋滋作响,她手里还捏着锅铲,动作称不上熟练,但有种认真的笨拙。沈时序没有出声,就那么安静地看着,看她把煎好的吐司盛出来,小心翼翼地码上生菜、火腿、西红柿,然后拿起刀犹豫了半天,似乎在纠结该对角线切还是中间切。 “对角线。”沈时序终于开口。 余衿姝被吓得手一抖,差点把刀飞出去。她猛地转头,看见沈时序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耳尖那刚消下去没多久的红色又卷土重来。 “你、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 “是你太专心了。”啧,养熟了就是不一样,小姑娘都敢和她发脾气了。 沈时序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刀,修长的手指按住三明治,干脆利落地两刀切成四个小三角,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去坐着吧,剩下的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