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无息间,焚城灭寨,杀人无形!
恐成…修罗业火!遗祸无穷啊!”
他紧紧盯着李烜的眼睛,
一字一句,如同泣血:
“此等凶物,非德者不可近!
非智勇双全、心存敬畏者不可掌!
工坊当立铁律!束其用!严其管!
钥匙…绝不可假手他人!
否则…恐有滔天之祸!”
寒风卷过洼地,带着裂解气残留的刺鼻气味。
柳含烟抱着那个冰冷的小铜罐,
指尖能感受到金属的坚硬与其中封存的狂暴力量。
赵铁匠张着嘴,看看铜罐,
又看看徐文昭,一脸茫然和后怕。
李烜的目光,则如同深潭,
倒映着徐文昭那张因恐惧和责任感而扭曲的脸。
沉默。
只有寒风呜咽。
许久,李烜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而肃杀:
“先生所言…如醍醐灌顶。
这‘轻气’,是把双刃剑,
能活人,更能屠城!”
他猛地看向柳含烟,眼神锐利如刀:
“含烟,钥匙!”
柳含烟毫不犹豫,
从贴身处掏出她那把粗糙的铜钥匙。
李烜也掏出自己那把。
“听着!”
李烜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
响彻洼地,也传入附近几个核心匠人耳中。
“自今日起!‘轻气’为我工坊最高机密!
最凶之器!亦是最利之器!”
“铁律三条!”
“其一:所有‘轻气’产出、储存、转运,必以此特制铜罐密封!
铜罐钥匙,由我和柳含烟共掌!
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