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在人在,罐失…人亡!”
“其二:启用裂解炉、分离‘轻气’,
必双人同至!双钥启阀!缺一不可!
操作时,除指定匠人,
余者退避三丈!
违令靠近者…视同谋逆!杀!”
“其三:‘轻气’使用,
非经我与柳含烟、徐先生三人共允,
不得擅动!违者…杀!”
三个“杀”字,如同冰锥砸地,
带着森然的血腥气!
所有听到的人,无不心头剧震,遍体生寒!
李烜走到柳含烟面前,
拿起她那把钥匙,又举起自己那把。
两把粗糙的铜钥匙在寒风中碰撞,
发出沉闷的声响。
“含烟,”
他看着她苍白却异常坚定的脸。
“这修罗火,锁在你我手中。
善用,则光照万家;
恶用,则焚尽八荒。
怕吗?”
柳含烟紧紧抱着冰冷的铜罐,
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后背的伤痛似乎都化作了某种奇异的力量。
她用力摇头,声音清晰而坚定:
“不怕!炉在人在!
这火…是咱们的命!
也是咱们的刀!”
她将钥匙重新贴身藏好,
冰凉的铜块贴着温热的肌肤。
李烜也将钥匙紧紧攥在手心。
两把钥匙,如同两道枷锁,
将人与这狂暴的力量,死死捆在了一起。
徐文昭看着这一幕,
长长地、无声地舒了口气。
眼中的恐惧并未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