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赶紧交给大,晚了,怕就不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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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沈金花揣着那包东西离开村子的同一时间,夏青梨也从集市回到了安宁村。
还没进村口,就听见大树下几个妇人聊得正热闹,声音里带着好奇与难得的推崇。
“……真是位善心人,就那么几下,李老头咳了半辈子的毛病,当场就松快多了!”
“孙婆子也是,那药膏敷上去,暖乎乎的,说是骨头缝里都没那么酸疼了。”
“听说是个游方的吴道长?还带着个小药童?住村西头那废宅了?”
“可不是嘛,里正收了点银钱就答应了。
那宅子……啧啧,道长就是道长,不怕那些。”
夏青梨脚步微缓,将这些零碎话语听在耳中。
游方道长?药童?
村西废宅?
她面上不显,心里那根弦却轻轻拨动了一下。
路过时,张婆子还热情地拉住她:“青梨回来啦?见着那位吴道长没?
慈眉善目的,医术可好了!”
“还没呢,刚回来。”
夏青梨笑着应了声,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村西头方向。
回到家,她没急着进门,站在院边,她远远望向那处据说不太干净此刻却住了人的废弃宅院,像要把那层破墙看穿似的。
眨眼间,她便借着废宅周围的草木悄悄感应那宅子。
结果发现宅子外围像糊了层东西,模模糊糊的,院子外的草木感应不到里面,院子内的草木她无法控制。
但那个大黑箱子隐约透出一股别扭的气息。
她想再探箱子里到底有什么,却被那层东西挡住,死活看不清里头。
夏青梨确定了,他就在那儿,带着那个箱子。
就在她的草木感知褪去的那一刹那。
“咯…咯咯……”
一阵极其微弱、短促的声响,穿透模糊阻碍,丝线般钻入她识海!
那声音像幼兽哀鸣被扼在喉中,又像腐朽关节被强行扭动,艰涩,断续,带着非人的痛苦。
来源,正是黑箱位置。
夏青梨倏然睁眼,背脊掠过一丝冰凉的寒意。
箱子里那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