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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3章反思2（第1页）

第27章第3章反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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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毛晓阳坦**磊落的表情，侃侃而谈时候脸上的自信，郑培民垂下眼睑自省。他不能因为郭俊、石凯南的事，就对其他人产生怀疑。退一步，即便他们私底下对涉案人心生同情，只要他们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就不会行差踏错。郭俊和石凯南的错误在于，他们违反了行动准则。

陆凡邑见郑培民不说话，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了看他身后的白板。突然，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白板面前，指着何武斌和刘金山的名字说：“不对，这两个名字，写错地方了。”

众人呆愣了几秒钟，随即意识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何武斌和刘金山的名字交换了位置。在现在的笔迹后面，还有板擦擦过的痕迹。

因为整个案子涉案人数众多，再加上他们一直以朱绍的死作为案件的起点，所以白板上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文字。可是即便有人故意把何武斌和刘金山的名字交换了位置，又有什么意义呢？

陆凡邑快速翻阅自己的调查结论，轻轻拍了拍胸口，吁一口气。因为刘金山和何武斌是朋友，所以其实他们一直把两人当成一个人调查。这也就是为什么，无论是何武斌的死，还是刘金山的死，他们都调查了刘智母女的不在场证明。所以，确切地说，无论是何武斌的死，还是刘金山的死，刘智母女都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

一旁，郑培民环顾四周，没人露出异样的神色。他对着陆凡邑说：“你去看一看最近几天走廊的监控摄像头，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人，进过这间屋子。”

陆凡邑匆匆跑去监控室，很快从监控视频中证实，是郭俊故意交换了两人的名字。而他给的理由，竟然是他当时可能中了降头，他鬼使神差地相信了钱梅的话，认为刑侦队不够重视何武斌和刘金山的关系。只有让大家都意识到这点，他们才能找到谋杀何武斌的凶手。

先不论明娜是如何说服郭俊的，单说明娜为什么这么做，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陆凡邑回到会议室，把郭俊的解释向众人复述，大家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半晌，陆凡邑试探着问：“队长，明娜现在已经是钱梅了，会不会她故意想让我们证实，是明娜杀了何武斌。按照她原本的计划，钱祖旺这会儿已经死了，必须有人代替钱祖旺指证‘明娜’。”

众人有的皱眉，有的点头。

毛晓阳疑惑地说：“就算交换了名字，也不能证实明娜杀死了何武斌吧？”

另一人附和：“虽然她已经拥有钱梅的身份，可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证明明娜杀人呢？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有人插嘴：“会不会明娜想暗示我们，何武斌和刘金山还有其他关系？不过，两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这可说不准。之前我们谁能想到，一个简单的豪门争产案，会像串螃蟹一样，串出这一连串的凶案。”

“就是，现在这案子就像一团乱麻。如果队长现在去告诉局长，钱梅就是明娜，恐怕会被局长打出来。”

“被局长打出来还算OK的，我最担心的，我们会被网暴。”

……

众人七嘴八舌，郑培民始终沉着脸注视墙边的白板。

突然，他走到一旁拿起几根彩色马克笔，在白板上的案情时间轴上面写写画画。

因为白板面积有限，上面的文字仅仅只是以案发时间为顺序，记录每个案子发生的时间、死者以及疑凶的简略信息。郑培民用彩色笔把案子分成几类，同时标注出每个案子的涉案人。

陆凡邑很快就发现，郑培民的标注可以很快发现案子与案子，人与人之间的“故事线”。比如说马丽丽，她只是被无辜牵扯入明娜谋杀朱绍的案子。朱绍之死，本质上是沈璐和肖政道设计的，顾森试图利用这件事逼死马丽丽。

郑培民用不同的颜色标注每个人在这个案件中扮演的角色。

他用同样的方式标注其他的案件，很快一张白底黑字的横轴图变成了一张彩色的发散图。整个图的中心是明娜，最边缘的案件则是何武斌埋尸于植物园的案件。两个名字之间有一条长长的黑线，郑培民在黑线上打了一个问号。

在他站在白板前书写的时候，会议室逐渐安静下来。等到他放下马克笔，整个屋子鸦雀无声，大家都盯着白板上的“五颜六色”。

如同往常一般，毛晓阳最先沉不住气，他脱口而出：“队长，你打了一个问号，难道你怀疑，杀害何武斌的人并不是明娜？”

郑培民正色说：“之前开会的时候，我们讨论过，何武斌的尸体之所以被发现，是因为明娜想要把马丽丽塑造成杀害何武斌的杀人嫌疑犯。明娜认为，我们会再次拘留马丽丽。”

众人不约而同地点头。明娜和马丽丽是同样，轻而易举可以拿到马丽丽的头发。钱祖旺已经指认了，是“钱梅”，也就是明娜让他把马丽丽的头发放在发现尸体的地方。

郑培民问道：“会不会，这只是她掩人耳目的手段，目的是为了掩盖她真正的目的？”

众人窃窃私语。

郑培民朝陆凡邑看去，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陆凡邑站起身，说道：“之前我们认为明娜想要报复所有人曾经伤害过她的男人。如果她有更大的目标呢？”

毛晓阳插嘴：“什么目标？总不会是报复社会吧？”

随着他的话音，会议室逐渐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集中在郑培民身上。

毛晓阳骂了一句脏话，看着郑培民说：“队长，明娜的目标真的是报复社会？她想怎么样，让别人一个接一个地自焚吗？”

郑培民纠正他的说法：“不是自焚，是杀人。”

众人闻言，会议室内又是一静。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郑培民身后的白板上面。

毛晓阳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这和何武斌、刘金山交换名字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