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栏处,两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哥,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楼下那场虎头蛇尾的闹剧。
其中一人,正是刚从汴梁返回平潭县不久的西门庆。
他身边,则是他的酒肉兄弟,花子虚。
一个打扮妖艳的妓女依偎在西门庆怀中,娇声嗲气。
“西门大官人,您瞧,下面可真热闹。”
西门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怎么回事?”
那妓女掩嘴一笑:“还能是什么?州试放榜了呗。听说那河东路转运使家的何公子,本以为解元是囊中之物,结果被一个叫武松的给夺了头名,这不,正带着人闹呢!”
“哦?”
西门庆眼中精光一闪,“阳谷县,武松?”
他一把捏住妓女的下巴,“你确定,是阳谷县的武松,压过了转运使的儿子?”
“哎哟,大官人您轻点。”
妓女娇嗔一声,“千真万确!现在外面都传遍了,说那武松的文章是百年难得一见,连主考大人都赞不绝口呢!”
西门庆松开了手,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个阳谷县的白身,能压过手握一路财赋军政大权的转运使之子?
这武松,绝非池中之物!
此人,不仅有惊世的才华,背后恐怕还有通天的手段,否则主考官和知州怎会为了他,去得罪一个四品封疆大吏?
这样的人物,若是能结交……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他西门庆在平潭县虽是首富,但终究是个商贾,若能攀上这棵未来的参天大树,何愁不能更上一层楼?
西门庆看向花子虚。
“花兄,你我可有门路,能见上这位武解元一面?”
花子虚想了半天,苦着脸摇了摇头。
“西门兄,这……武解元如今是知州大人的座上宾,我等商贾,怕是连门都递不进去啊。”
西门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心中一阵烦闷。
无人引荐,贸然拜访,只会自取其辱。
这可如何是好?
与此同时,武松所在的客栈房内。
武松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淡然的笑意。
潘金莲立刻迎了上来,美眸中满是紧张与期待。
“二郎……如何?”
武松伸手刮了刮她的琼鼻,语气轻松。
“不负夫人所望,为夫侥幸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