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初她被绑架时,来救她的那位“顾客。”
“太太,我叫赵源,是您的保镖。”
“他……他是为了救我……”
温粟不敢掉眼泪,不想崩溃掉。
她知道,那花盆本是要砸在她头上的。
面馆是她要来的。
是她连累了他!
“太太别自责,我看到了,楼总砸到的主要是肩膀,脑袋和耳朵是擦到了,应该不会太严重!”
“真的吗?!”
赵源一顿安慰……
四个小时后。
男人从手术室中被推出,温粟率先迎上去。
她小脸苍白,如羽扇的卷长睫毛湿漉地黏着,眼角还有泪痕,眼睛红通通的,整个人有些碎了的感觉。
早就赶来的赵恒和医生沟通。
赵源是赵恒的远房表弟,站在一边。
“楼先生命大,花盆没有直接砸在脑袋上,不然今天真就没办法了。肩膀脱臼加骨折,已经打了钢板,需要住院一段时间,完全恢复需要三个月以上。”
“不过有一定的脑出血,是脑震**引起的,临床观察看看,如果能自行恢复就不用动手术。”
温粟紧攥双拳,紧张得一句话说不出。
楼钦洲被送进加护病房。
赵源守在外面。
赵恒进去道:“太太,你陪楼总吧,我去忙点事,完了就过来。”
温粟忙起身忧心地问:“我、我自己不可以,太笨了,照顾不好他!”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楼钦洲这,完全没了当初在电梯里救江聿的那份冷静。
“太太别怕,有事找医生就行。”
“……好。”
夜深。
温粟坐在床沿静静看着男人哪怕苍白却依旧英俊的面容,心中很是愧疚。
一码归一码。
他骗她伤害她,她是恨,但他确实救了她。
赵恒并没有很快回来。
温粟一直守在床前。
半夜三点,男人缓缓睁眼,她忙凑上前,“你醒了?”
男人静静瞧着她,墨黑瞳孔映照她焦急的脸,他始终不言,她吓坏了,“我这就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