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抱你不好么。”
“外面有人!”
楼钦洲低笑,将人放下,牢牢牵着她的手。
“要不要……吃拉面?”温粟问。
“一切听老婆的。”
“你吃得惯路边小店?”
他这种身份地位的大人物,估计都没去过路边小店吧?
“老婆的屁我都能吃,小店怎么就吃不惯?”
“……”
温粟带他进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面馆。
她吃的小碗。
给他点了大份。
他吃得慢条斯理,但总归是全部吃完了,这让她有些惊讶。
刚出门,男人猝然道:“小心!”
下一秒,温粟被他紧紧拥在怀里。
他的下颌搁在她头顶。
然后只听他一声闷哼,伴随什么掉落地面的碎裂声。
声音很大。
温粟眸瞠大,无比震惊盯着地上摔得稀烂的超大瓦片花盆。
再看向他肩膀白色风衣上落满的尘土,鲜红血液已经在渗出……
“楼钦洲!”
“没事。”
男人喉结滚了滚,另外的手轻轻抚她的脸,温声道:“吓到了没?”
“我没事,你的肩膀……”
“我……”楼钦洲想说自己没事,但脑袋蓦地晕眩,下一秒就闭上了眼,沉沉倒在女人怀里。
“楼钦洲——”
温粟忙抖着手拨打120。
打完就原地不动,男人太沉了,她根本抱不动他,只能坐在地上,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肩膀的鲜血流得更快了,连耳朵也在出血。
她去擦,但越擦越多,满手的鲜血,温粟眼睑都在发抖,不停唤他的名字。
他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下午因为接吻红得能滴血的嘴唇,此刻苍白得像纸。
“太太,别怕,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楼总会没事的!”
温粟红着眼看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