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我在!”
温粟顾不得恩怨,忙应答。
男人说话有些费力,但还算清晰,“对不起,吓到你了。”
“你在胡说什么!”
温粟有些哭腔,“是你护着我,我才躲过一劫。”
“说什么傻话,明明是我没保护好你。”
“不要这样说,求你……”
“老婆。”
楼钦洲盯着女人苍白的唇,“你能不能……亲亲我。”
温粟一怔。
“肩膀好疼。”
“我去叫医生!”
温粟忘了床头有个呼叫铃。
“去之前,先亲亲我。”
“……”
犹豫了下,温粟还是轻轻亲了下他嘴角。
看到他笑了,洁白虎牙隐现,“老婆有没有原谅我一点?”
“我……”
“不离婚,好不好。”
“你别说话了,我要去叫医生!”
男人很执拗,“我好不容易才把你骗到手,不能就这么离了。”
听到骗这个字,温粟没有像以往那么心痛,多少有些无奈,“先养好身体行么。”
“养好了,你就可以睡我了,嗯,我养。”
“……”
温粟又羞又气,再也不理他,走了。
刚到门口。
男人近乎一字一句,哪怕病着也莫名充满力量的声音传来。
“温粟,我楼钦洲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真的,我错了,以后绝不会再伤你的心,给我弥补的机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