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粟真这么以为的。
静默了会,男人又吻她,“不行了,我还是想要。”
“……”混蛋!
“想得要命。”
她躲闪开,咬他肩膀,“楼钦洲,你还能再下流点吗?!”
“我哪里下流了,不就是说想要?”
“这还不下流?”
楼钦洲笑了,吻到嫣红的薄唇贴在女人耳廓,“真正的下流是怎样,知道么?”
“我、我不想听!”
温粟越不想听,男人越是要说。
温热唇息渗进皮肤毛孔,她全身控制不住战栗,等到他说出那四个对她来说粗俗不堪的字眼,脑子瞬间炸开——
他、他竟然说他想、他想……
“楼、钦、洲!”
“你生气老公也得说实话,没别的,就是想……”
温粟忙捂住他的嘴,阻止那两个字再冒出来。
掌心被男人轻亲,他眉眼略弯,多少有几分忍俊不禁。
“楼钦洲,我真是看错你了!”
还以为他真是什么高岭之花,没想到也会地痞流氓那一套!
楼钦洲挪开女人的手,“老婆,我对你能不色么?不对你色,娶你做什么。”
“我们要离婚了!”
“能不能不要再说离婚了,虽然我知道不会离,但我真的难受。”
男人眼圈渐红,凝视温粟的眼睛,“骗你是我不对,伤害你是我混蛋,但你得给我弥补的机会,我犯的不是死罪,我没和任何女人有瓜葛,我只是……太想得到你了。”
温粟咬了下牙,“你都那样对我了,还不能判死刑?那要怎么对我才能判?和江聿一样,出轨?断崖式甩我?带着新欢欺负我?”
“老婆……”
男人将脸往女人胸口埋,“我错了,我真错了,对不起……”
“不管怎样,我要老婆,要你,只要你。”
温粟望着这个一向给她绝对安全感的男人,此刻竟有些幼稚的孩童气,说不过就耍无赖。
几个小时,离婚这事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温粟有种离婚真的很难的感觉。
傍晚。
“老婆穿衣服,下楼吃饭。”
温粟不想动,男人就给她穿好,抱着她下楼。
“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