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安递给他一张纸。
“你亲自去,按照这上面画的方位,亥时初,将公鸡血洒在府邸东门。子时正,将黑狗毛埋在西墙之下。丑时末,把糯米撒满中庭……”
王景天点头。
“景天明白!”
不到半个时辰,权伯前来禀报。
“公子!先生!”
“府外来了一个管事,说是奉了城中富商柳老爷的命令,前来拜访先生!”
“哦?柳老爷?”
正在指挥下人搬运糯米的王景天眉头一皱。
“郡城里有这号人物吗?”
权伯摇摇头。
“那阎嵩出手极为阔绰,呈上的拜礼是一株五百年的血参!他说,他们的柳老爷听闻了赵先生的神医之名,想请先生去醉仙楼一叙,为他诊治顽疾。”
五百年的血参!
“柳老爷……姓柳……”
王景天咀嚼着这个姓氏。
“先生,这是鸿门宴!绝对是刘莽那个老狐狸的试探!”
“我知道。”
赵子安放下茶杯。
“鱼,上钩了。”
王景天一怔,反应过来。
“那……先生要去吗?醉仙楼是刘莽的地盘,此去恐怕凶多吉少!”
“去,为什么不去?”
赵子安站起身。
“人家摆好了台子,唱足了戏,我们如果不去捧场,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放心,陷阱之所以是陷阱,是因为猎物不知道。可如果猎物从一开始就知道那是陷阱,并且主动踩进去……”
“那么,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可就说不准了。”
“让那位管事稍等,我换件衣服就来。”
……
醉仙楼。
刘莽早已在此等候。
阎嵩侍立一旁,大气不敢出。
“人到哪了?”
刘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