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上,已经上楼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柳老爷,赵先生到了。”
“快请!”
刘莽亲自起身相迎。
房门推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这就是赵子安?
“赵神医!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人中龙凤啊!”
刘莽迎上去。
“柳老爷过誉了。”
赵子安拱了拱手道。
“在下只是一介乡野村夫,当不得神医二字。”
二人分宾主落座。
刘莽亲自为赵子安斟满一杯。
“赵先生,请。”
赵子安端起酒杯,却不饮。
“柳老爷如此盛情,不知有何指教?”
刘莽哈哈一笑。
“不瞒赵先生,我这身体,最近出了点毛病。”
“哦?”
赵子安挑了挑眉。
“愿闻其详。”
“唉。”
刘莽叹了口气。
“我总觉得胸闷气短,请了无数名医,都说我身体康健,并无异状。可我自己的感受,却是真真切切的。”
赵子安摇摇头。
“柳老爷的病,的确不是身上的病。”
“是势病。”
“势病?”
刘莽不解。
“不错。”
赵子安笑笑。
“有些人,喜欢在别人的院子里埋东西。埋得浅了,一眼就能看出来。埋得深了,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但日子久了,这地下的东西就会影响地上的气运,让宅子的主人心神不宁,诸事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