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莽转身。
“就说,城中富商柳某,久仰柳溪镇神医赵子安大名,家中有顽疾难愈,特备薄礼,想请赵神医移步醉仙楼,一为问诊,二为结个善缘。”
“记住,姿态要放低,礼数要周全。”
刘莽补充道。
“属下明白。”
阎嵩声音沙哑。
……
王家府邸,听雪小筑。
赵子安盘膝坐在榻上。
小白打着哈欠。
“主人,你搞的这些东西也太难闻了。”
赵子安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叫障眼法。”
“你以为这些东西是给谁准备的?”
“不是用来破那个黑乎乎的阵法吗?”
小狐狸歪了歪脑袋。
“虽然我感觉这些玩意儿一点用都没有。”
“当然不是。”
赵子安带着笑意。
“这些东西,是演给鱼看的饵料。我要钓的,是那个在岸上自以为是的渔夫。”
“渔夫?”
小狐狸困惑了。
“布下这个九煞锁龙局的人。此阵法手法老道,环环相扣,引动地煞龙脉,绝非寻常术士所能为。背后之人,所图甚大。”
以他目前的修为,想要强行破阵,几乎不可能,甚至会遭到反噬。
但破阵,从来就不止一种方法。
上医治国,中医治人,下医治病。
同理,破阵的上策,是解决布阵的人。
房门被敲响。
“先生,是我,景天。”
“进来。”
赵子安睁开眼睛。
王景天推门而入。
“先生,您吩咐的东西全都备齐了。城里最好的朱砂,刚杀的公鸡血,纯黑的黑狗毛……一样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