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娘娘生性洒脱,反正娘娘和东王的事、迟早是要公之于众的……
只要不被外人听去说闲话,就、问题不大。
对了娘娘,昨日东王归位,蓬莱仙阙及紫府神宫天降祥瑞,忽生奇景异象,紫府神宫外八百里凤凰花一夜尽数绽放,蓬莱仙阙上方五彩祥云一夜未散。
凤凰携百鸟齐贺,九条银龙于空中共舞,就连东西南北四海海面上方都有仙鹤起舞,东王陛下回归的声势,甚是浩大……”
我乖乖昂着脸蛋方便青漓给我描眉:“哦……本座前些时日回归,为何什么都没有!这不公平啊,老天爷也太不将本座当回事了!”
妙渊真人无奈道:
“娘娘回归时亦有百鸟朝贺,瑶池金莲大放异彩,只是娘娘不是要隐藏身份带东王回来炼制不死药么,为了不让外人怀疑,老朽与衡余便出手隐去了这些吉兆……
咳,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娘娘啊!现在东王回归的消息已经瞒不住了,紫府洲那边的神官们已经组团来昆仑神宫外要人了。
你睡懒觉的时候,那些神官们已经放话要炸昆仑的护山大阵了!
他们现在正嚷嚷着,让你这个母夜叉赶紧把他们的帝尊放了,不然他们就举兵打入昆仑神宫,讨伐你!”
青漓为我描眉的手一顿。
我习以为常地冷静道:“炸呗,让他们炸,真好帮本座测测护山大阵的威力,试试咱们昆仑神宫的安保系统是否需要升级。”
“哎呦喂娘娘!您怎么不明白老朽的意思呢!”妙渊真人急得跳脚:“紫府神宫若和昆仑神宫打起来,传扬出去,有损娘娘威名啊!不好听呐!”
我拎起玉珠耳坠子往耳垂上比了比:“你家娘娘我呢,威名早就受损千八百遍了,无妨,不缺这一回!”
“可是娘娘。”妙渊真人提着拂尘不死心地走近我,“他们、实在太不像话了!他们在昆仑神宫门口骂街,娘娘你再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们就要骂你是人妖变态了!”
我脸一黑,好心情瞬间被妙渊真人一句话破坏了:
“他们才是人妖,他们才是变态呢!去,告知小凤,让她出宫迎战,凡在昆仑神宫宫门外闹事的紫府蓬莱神官,一人赏两巴掌,让小凤敞开了扇,不用给东王面子!”
妙渊真人抱着拂尘为难地看了看我,又瞧了瞧青漓,试图同我讲理:
“娘娘啊,这次,的确是咱们理亏在先……他们的老大东王在咱们西昆仑,他们来要人,也是出于对东王的一片赤忱忠心。
咱们囚禁了他们的老大,还打他们的神官……的确嚣张狂妄了些,过几天,天庭那些神官又要弹劾你了,你才归位就被弹劾,天帝天后会笑话你的。”
怕劝不住我,又打算拿青漓做突破口:
“东王陛下,老朽有句话,虽知不当讲,但憋在老朽心中多年,老朽如今还是忍不住想多嘴讲一句!
老朽想替我家娘娘,同你这位东王讨个说法!
老朽想问东王陛下,究竟将我家娘娘,视作何身份?
是万般嫌弃的被迫联姻对象,还是想相守一生,长长久久的挚爱妻子!”
我愣住,青漓则不假思索坚定回答:“自然是一生挚爱,想守护疼惜的妻子!”
妙渊真人听见这话反而怒气更重了,搂着拂尘便疾言替我打抱不平:
“既是挚爱妻子,那东王陛下为何要放任手下神官对娘娘百般羞辱!
我家娘娘生性率真坦**,之前误将东王陛下踹入水中,冒犯东王陛下,也是无心之失,并非有意为之。
娘娘纵是对婚约之事心生不满,但却也从未在外说过东王任何一句不好。
三界众神皆知,当年娘娘反悔逃婚,是娘娘任性,问题在娘娘身上,你东王也是被辜负的可怜人。
逃婚之事,固然对东王的生活有所影响,可至少,从未伤及东王你的名声吧!
可你呢!你与娘娘的婚约乃是神祖所定,就算你之前不了解娘娘,对娘娘有刻板印象,你也不能把神祖乱点鸳鸯谱强拉红线的账,算在娘娘头上啊!
你也不能,同你身畔的神官说那些,伤娘娘名声自尊的话啊!要不是我家娘娘心大,早就被你打击得体无完肤了。
你、凭什么说我家娘娘彪悍狂妄,傲慢无礼,你了解我家娘娘吗,你就给我家娘娘下这样的判词!
你不想娶我家娘娘,我家娘娘还不想嫁呢,你用得着害怕我家娘娘死皮赖脸粘着你不放,让你手下的神官跑来昆仑神宫指着我家娘娘鼻子骂吗?
你还说什么,看见我家娘娘就恶心,把我家娘娘娶回家,可以当门神用,你犯得着这么羞辱人吗?
既那般讨厌我家娘娘,现在、又何必端坐我家娘娘身边,同我家娘娘演夫妻情深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