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弄死天道!
下一秒,一只温暖的手掌敷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男人好听的磁性嗓音在耳边浅浅响起——
“为了那段记忆,不惜同天道作对,阿鸾,傻姑娘……”
“很疼,对么?我从未敢奢求过,你能这般珍惜我们的这段感情。”
“鸾鸾,你宁愿承受天罚,也不愿忘记与本帝过往的朝朝暮暮……”
“你这样拿命来赌,我又怎舍得,让你输。”
“阿鸾,此生此世,永生永世,我绝不负你……”
“天道而已,左右,也不是第一次与它作对了。”
“阿鸾,疼疼我,我把命给你。”
本来还想舒舒服服睡一个懒觉来着……
谁知早晨六七点那会子昆仑神宫上方竟轰隆降下一道震耳欲聋的晴空巨雷,轰得整片三十三重神境都一阵摇晃。
硬生生将我从熟睡中吓得一个鲤鱼打挺弹坐起身。
“怎么了这是,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累得睁不开双眼,脑子里一团混沌,要晓得……我拢共也就只睡三个小时的觉。
神仙命硬也不能这么嚯嚯啊!
床内侧的男人习惯性地抬胳膊将我捞回去,拢进怀里,紧紧护住。
抱着我继续睡。
“没事,天道抽风了。”
我:“哦……天道近几年的确不如之前好用了……要不然,赶明儿咱们弄个新天道换上去,省得它大早上就抽风。”
抱着我的青漓稍作思考:“嗯,也行……”
话音落,天道不敢降巨雷了。
但头顶不远处的小闷雷接连哼哼了一个上午。
我的青漓……还是这么腹黑。
以前只有我一个神敢欺负天道,现在好了,天道以后的日子不好受喽,惹毛了就混合双打。
一觉睡到下午太阳落山……
鸿音携天女们进殿来侍奉我更衣梳妆时,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天女们更是恨不得直接拿毛笔在脸上写下‘娘娘你真棒’几个大字。
妙渊真人捧着拂尘火急火燎地冲进来,没看清楚人便急得嗷嗷叫:
“娘娘出事了!昨夜也不晓得是谁干了忤逆天意触怒天道的事,今天一早,天道降雷把我们昆仑仙山的一座山头都劈了!
仅差三百米,就劈到王母神殿了!此事非同小可,娘娘你可一定要下旨严查啊……哎呦我的娘啊!”
昂头陡然撞见青漓正拿着一支凤簪准备往我脑袋上怼,吓得妙渊真人忙一个急刹车捧着拂尘扭头就往旁侧躲:
“东、东王!你怎么在娘娘的寝殿中?呃不对,你怎么和娘娘同在一座寝殿中!你你你,你对我家娘娘做什么了!你别告诉我,你昨夜和我家娘娘歇在一处……”
我对着清晰明亮的水镜淡定簪花,抓住青漓给我佩戴凤簪的那只手,拉他陪我一起坐下:“本座和东王歇在一处,有何不妥么?”
妙渊真人为难皱眉,激动到说话结巴:“娘、娘娘啊,你和东王总归还未成婚……”
我从妆台上拾起一支眉笔,交给青漓。
青漓心领神会的接下,揽袖从容为我画眉。
“我和东王在凡间就已经成过婚,咱俩现在都是老夫老妻了,睡在一个寝殿,不正常吗?你见谁家两口子分房睡?”
妙渊真人抽了抽嘴角,无言以对,半晌,痛苦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