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都不见人回来,她这才掀开帘子,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带到了无人深处。
陆文月一时心慌,直到看见一抹人影从暗处逐渐走出来,她才慌不择路要逃命,却发现路的尽头只有一条汹涌的护城河。
春暖冻消,护城河长了不少水。
“容嫣,你敢!”
“我为何不敢?”容嫣低笑一声。
“从你们将我偷走的那一刻,妄想将我当做牲畜一样的那一刻,就该知道会有今日。”
陆文月颤抖着身子,丝毫不敢动作。
因为容嫣这个疯子已经把匕首抵在了她的脖颈上!
“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容嫣,求你看在我以往对你那么好的份儿上,求你饶我一命,我真的错了!”
听着陆文月的求饶,容嫣仿佛看到了上一世的自己。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跪着,求她。
求所有人。
巷子里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陆文月抬眼看见几米之外的人,又惊又喜,“表。。。”
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她绝望地捂着脖颈上的血窟窿,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死亡。
母亲说得没错,容嫣不会放过她。
不会放过!
“你做了什么!”
裴文昭着急忙慌赶来,发现迟了一步,他眼中盛满了怒气,“你怎么敢杀了她!”
得知一切真相后,他确实对陆文月心生不满,可陆文月到底是他的表妹,更是姑母唯一血脉。
容嫣看着陆文月无力滑落,躺在地上生息微弱的样子,不知为何,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抬头看向裴文昭,眼尾猩红。
“你们一个个自诩公正,可蝼蚁的命,你们谁放在眼里过?”
“她若真犯了错,自有律法,岂能由你。。。”
“裴文昭,别虚伪了。”
“陆文月难道会放过我吗?而你从第一日见面便要杀我,你可曾问过对错,可曾问过缘由?”
“尊卑有别,为尊者的话便是规矩,便是律法,你如今与我说律法,难道不可笑吗?”
裴文昭紧握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