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嫣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
不久前。
她求了裴砚一个恩典。
裴砚漫不经心,“你要什么?”
容嫣目光坚定,“奴婢想求,一条命。”
——
府中上下很快传开。
表小姐得罪了永裕伯夫人,婚事吹了,还被送回了旁支裴家。
“贱人!贱人!”
陆文月哭哭啼啼地在屋子里摔打,“狐媚子!不过是以色侍人的玩物罢了,凭什么高我一截!”
孟婆子进门的时候,屋内便是这样一副场面。
她神色毫无波动,“早就与小姐说过,不要鲁莽行事,只需讨好老夫人即可,如今的下场,皆是小姐自己之过,怪不得旁人。”
陆文月听着孟婆子的说教,出奇没有反驳,她擦干眼泪,拉着孟婆子的手,“表兄呢?我要去求表兄!”
“他肯定有办法弄死容嫣那个贱婢!”
孟婆子面露失望,她实在无法看着陆文月继续这样疯魔下去,她也无法继续完成夫人的嘱托,助纣为虐。
“老奴已经将一切都告知给了表公子,夫人所做的一切以及小姐你所做的一切,表公子不会再帮表小姐作恶了。”
陆文月一听孟婆子将一切都告诉给了裴文昭,她立马露出本来的嘴脸,“贱婢!”
“你居然敢背叛我!你居然敢背叛我!”
“母亲不会放过你的!”
孟婆子讪笑,“老奴自幼跟随夫人,可夫人已经不是老奴心中那个夫人,老奴,。。自会去找夫人认错。”
她话音刚落,一口污血就被她吐了出来。
“啊--!”陆文月吓得放声尖叫。
死人了!
这个贱奴居然敢自杀!
陆文月拔腿就往屋外跑,一边跑,一边喊人,可四周一个婢女都没有,哪儿还有往日的盛况。
都是一群见风使舵的贱婢!
陆文月是自己一个人上的马车,她脸色难看的看着裴府大门。
总有一日,她一定会让所有人都后悔!
马车摇摇晃晃行驶在路上。
只有一个马夫,连个奴婢都没有,陆文月渴了便一直喊马夫停车,指使马夫去给她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