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夫人怕是怀疑她,今日很明显是兴师问罪来了。
“你肩膀如何了?”温夫人问,语气像是随口关心。
“昨日不小心碰伤后,”崔时清回答,“已经上过药,无碍了。”
“碰伤?怎么碰的?”
崔时清顿了顿:“走路时着急,被尖树枝划伤了。”
她说得很自然,温夫人却听出了一丝不自然。
“时清,你我认识也有些日子了,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崔时清抬眼,看向林氏:“夫人过誉了。”
“明舟消失这些日子,”温夫人缓缓说,语气里满是怀疑的试探,“你心里也是记挂的吧?”
崔时清回答:“是,我一直记挂着他。”
“那你觉得,”温夫人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明舟的病,有没有什么蹊跷?”
花厅里安静了一瞬。
崔时清看着温夫人,温夫人的眼神里,有探究,更多的是怀疑。
“夫人何出此言?”崔时清问,声音平稳。
“我就是觉得,明舟失踪得很可疑,老爷没少派人沿着河边寻他,至今都还没有结果。”
温夫人说着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锁住崔时清。
“时清,你懂医术。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明舟不是生病,而是中了什么别的?”
崔时清的心沉了下去,她听懂了温夫人的潜台词。
温夫人在怀疑她,怀疑她对温明舟用了什么手段。
自己在京中生存本就日益艰难,若是再惹上温夫人怀疑,以后的路怕是更加不好走了。
崔时清开口,声音并未慌乱:“夫人,我是略懂医术,但不是邪术。”
“是吗?”
温夫人眼底的怀疑不减。
为了得到温府的势力撑腰,她不信崔时清做不出来什么伤害她儿子的事情。
“时清,你老实告诉我。你对明舟,有没有用过什么……不该用的东西?”
崔时清坐在那里,肩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她能感觉到温夫人目光中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