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时清没有挣扎,她的目光落在一旁躺在**的陆远。 “陆云舒,你若再不松开,耽误我给你父亲施针,他最多再撑一刻钟。” 陆云舒的手一滞,下意识松开了点力道。 “你听见了吗?”崔时清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冷,“再耽误一刻,你父亲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陆云舒的嘴唇抖了抖。 她看了看床榻上脸色灰败的父亲,又看了看崔时清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松开了手。 崔时清没再解释,立刻抽回手,快步走到床边。 陆父躺在那里,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温明舟给陆远把了脉,告诉崔时清:“陆远的情况和上次我们来的时候一样。” 崔时清垂眸,打开针囊,取出银针。 和上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