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这场宴席有问题,她怎么可能吃喝顾明义过手的东西。
“二少爷,奴婢实在不擅饮酒,只怕一杯就倒,若是失了智胡言乱语,难免坏了几位主子的兴致。”
江苑儿开口:“婼鸢,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二少爷真切给你敬酒,哪怕不是赔礼,你也不该拒绝。”
“而且这是果酒,不醉人的,亦或是你还对二少爷心怀不满?这就更不该了,哪怕是谦亦的正妻,也没有这般端架子的。”
许婼鸢知道自己推不掉了,说到底她只是个奴婢,主子敬酒,她不接就是错。
这时,一只手伸出接过了这杯酒,她抬眼,是顾谦亦。
顾谦亦在她身侧落座:“她不喝酒。”
轻飘飘的一句,让两人一噎。
许婼鸢心下稍安,但有心人谋划,又哪是容易阻拦的。
“大哥,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我那天混账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去祖母那说道,我今天也是诚意十足的。”
江苑儿也满脸无奈:“谦亦,咱们好歹认识多年,你是最了解我的,咱们也好久没一块喝酒了,这点要求你也不愿吗。”
许婼鸢见两人这般执着,心知这酒水可能有异。
心念一转,见她们心思都在顾谦亦身上,便执筷夹了一些鱼肉,借着袖口遮掩,手快的将几人的酒水调换了一番。
“二少爷,大娘子,是奴婢的不是,这酒奴婢喝就是了。”
许婼鸢不在推拒,江苑儿两人自是喜不自胜,见她喝了,也忙笑眯眯的喝了自个的。
顾谦亦自然看见了许婼鸢刚才的动作,也没阻止,静待结果。
这酒水果然被下了药,看江苑儿和顾明义双眼瞬间迷蒙,可见这药效霸道。
“唔,热,好热……”
“嘿嘿,美人,给爷亲一个。”
两人丑态毕露。
许婼鸢心下满是冷意。
顾谦亦也没想到这两人当真胆大,在国公府内青天白日就敢用这般下作手段。
因江苑儿提前摒退了下人,这院子里就只有他们四个。
顾谦亦满脸冰冷,不愿让许婼鸢见到这肮脏场面:“你先回去。”
不容置疑的语气让她不敢多言,心里却忍不住怀疑顾谦亦留下的用意。
莫不是……要替大娘子解药性?
许婼鸢走着,不自觉的掐着掌心,心口乱成了一团。
她想到江苑儿对她的桩桩迫害,一咬牙,脚步一转直接跑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江苑儿心心念念不就是想扒上世子爷吗,她凭什么要让那女人得逞?
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的原因,许婼鸢不愿多想。
她冲进了主院,直接高喊:“老夫人,不好了,东院进贼了。”
“什么?”
正厅内,老夫人和大夫人都在,闻言很震惊,堂堂国公府大白天进贼可不是小事。
几人赶紧带着侍卫朝着东院赶去。
哪知一行人刚迈入东院院门却听见内里传来阵阵不堪入耳的声音。
李氏脸色一变,厉呵着大步迈入。
“大胆,什么人敢在国公府行苟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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