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心慌,扭头面向许柳。
听见陈氏压低声音,催促许柳快些说话,许婼鸢内心一阵冷笑。
“老夫人。”
江苑儿一直注意着老夫人的反应。
眼见老夫人看向许婼鸢时,神情松缓不少,她恶狠狠咬了咬牙齿,再次开口。
“就算许婼鸢的确是被她爹娘诬陷,可她爹娘之所以能干出这种事情,不就是仗着她在谦亦身边服侍吗?说来说去,此事还是与许婼鸢有关。”
说着,她朝许婼鸢冷哼一声。
“试问她一个通房丫鬟,她爹娘哪里来的底气算计国公府?”
“老夫人!奴婢自进府以来一直恪守本分,不曾有过逾矩!还请老夫人相信奴婢!”
眼见老夫人才舒缓些的脸上此时再次露出愠怒之色,许婼鸢心急不已。
“此事我能作证。”
话音刚落,顾谦亦从门外走了进来。
许婼鸢身子一顿。
为何每次在她危难之际,顾谦亦都会出现。
这次也是顺便吗?
明明顾谦亦就停在她身旁,许婼鸢却紧张得不敢抬头看上一眼。
“谦儿,快坐。”见到顾谦亦,老夫人语气顿时温和了不少。
“祖母,许家夫妇上次来国公府要钱一事,鸢儿当天便告知了谦儿。谦儿能够作证,鸢儿并未说谎。”
顾谦亦语气虽平淡如水,毫无波澜,但一字一句却又铿锵有力,令人无法反驳。
说罢,他低下头,正好对上许婼鸢那双满是困惑的眼睛。
只一刹那,许婼鸢便仓皇躲开。
既有顾谦亦开口,老夫人也未再追究她的责任,许柳和陈氏各受杖责五十,拖去官府受审。
耳畔两人哭喊求饶声越来越远,许婼鸢低头谢恩,随即离开了房间。
“给我站住!”
刚下台阶,江苑儿便将她喊住。
许婼鸢停下脚步。
“又被谦亦救下,你现在心里肯定得意得很吧?”江苑儿双手抱臂,皮笑肉不笑的盯着许婼鸢。
“不过,像你这种总是惹祸的废物,指不定下一次,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眸中掠过一道阴冷,江苑儿强忍住立即将她碎尸万段的冲动,转身扬长而去。
许婼鸢从始至终低着头,一句话未说。
只是心里那股想要尽快逃离的念头,又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