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他们两个果真如传闻所言那般关系要好。
许婼鸢听着二人对话,心中颇为感慨。
看来老天对她不薄,危难关头,竟叫她阴差阳错碰到了“自己人”。
“你与我去趟书房,我有事情同你商谈。”
顾谦亦抓住大皇子手臂。
“那她……”
“她在外面守着便是。”唯恐大皇子那张嘴又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顾谦亦当即打断。
“你一个小小丫鬟,不在府里好生待着,整日跑出去乱逛,被青楼拐去也是活该。今日幸得大皇子相救,算是你运气好。日后若再发生这种事情,你便自行了结算了。”
同大皇子说罢,他转头面向许婼鸢,严声呵斥道。
“奴婢知道了。”许婼鸢乖巧应下。
“自己在这跪着。”
冷冷扔下一句,顾谦亦转身离开。
周遭下人来来往往,耳畔嘲讽讥笑声络绎不绝。
许婼鸢一言不发,只紧紧低着头。
无论如何,左右她这条命是捡回来了。
如此,于她而言便是好事。
“许婼鸢!好你个小贱人!”
正想着,一道刺耳声音划破天际。
许婼鸢刚抬起头,便听“砰”的一声脆响,一道耳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她双目眩晕,身子重重扑倒在地。
“把她抓起来!”
江苑儿怒声命令。
方才劫后余生,许婼鸢现下便犹如惊弓之鸟。
听罢,她吓得浑身一颤。
“大娘子,奴婢犯了何事?”许婼鸢望向江苑儿的眸中满是困惑。
“你一夜未归,定是与外面的野男人私通去了。像你这样不守贞洁、不知廉耻之人,绝不能再留在国公府!”江苑儿重重冷哼。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好生惩戒一下你这小贱人!”
说罢,几名家丁牢牢将许婼鸢双手钳制住。
“把她给我拖下去浸猪笼!”江苑儿高声令道。
“不行!”许婼鸢连声反驳。“奴婢一夜未归,是因为受了劫持,此事世子爷也知晓。何况奴婢是世子的人,即便是要罚奴婢,也该是要世子开口。”
“你是说,我堂堂国公府大娘子,不配处置你一个身份卑贱的通房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