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婼鸢嘴角微勾,神情苦涩。
“逃还能有一线生机,不逃便再也出不去了。”
“那你就不怕我方才见死不救?”男子饶有兴致问道。
“公子虽出现于青楼,却目光清明,与满屋**好色之徒截然不同。”许婼鸢言语恭敬。
她这番说辞,并不全是恭维。
刚才情况确是危急,但她还未蠢到随随便便就寻个人求助。
纵使是下下策,她也要抓住这一线生机。
“还是你会说话,比你主子强多了。”
“什么?”
许婼鸢回过神来,一脸茫然看向男子。
“没事。”男子挑了挑眉头,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许婼鸢仍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庆幸中,未去在意男子的反应。
待到二人抵达国公府时,已是第二日早上。
刚踏进大门,便撞见了正好准备出去的顾谦亦。
“奴婢拜见世子爷。”许婼鸢连忙下跪。
“你的女人本皇子给你带回来了。”男子朝顾谦亦笑道。
他刚才称呼自己为何人?!
许婼鸢脑子“轰隆”一下,瞬间炸开。
难道他就是与顾谦亦自幼相熟、关系极好的大皇子?
“什么我的女人,不过一个通房丫鬟罢了。”顾谦亦冷哼。
许婼鸢将头低得更深了些。
她就知道,顾谦亦不会在意她的死活。
还好她也未指望过顾谦亦在意。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这姑娘昨儿个被拐去青楼,受了不知道多少委屈,好不容易逃回来,你也不安慰人家几句。”
大皇子摇头叹气。
“大皇子言重了,奴婢没有受委屈。”许婼鸢怯生生回了句。
“啧啧,看看,多乖巧,多善解人意的一个小姑娘。”
见大皇子一脸狡黠,顾谦亦心头莫名烦躁。
他就知道,这人没安好心。
“话说回来,你带这么多的官兵是要去做什么?”大皇子目光环视过四周,端得一副困惑神情。
顾谦亦深吸了口气,同大皇子四目相对。
“有案子要办。”
“哦~原来如此。”大皇子忍俊不禁,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