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颔首:“如此便可妥当许多。”
陈宴也在毡毯上躺下,和叶绯霜之间隔了两尺的距离。
他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每日能与她说着话入睡,醒来时又能第一眼就看到她。
陈宴:“你要摸么?”
叶绯霜没反应过来:“什么?”
陈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叶绯霜:“不摸了,你肯定没人家的硬,我只想摸硬的。”
“你不摸怎么知道?”
“前世摸了。”
“这一世和前世不一样。”陈宴立刻道,“你看,你都比前世高了。”
容颜如玉的郎君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添了一种朦胧模糊的好看,十分具有**力。
叶绯霜吞了下口水,伸出魔爪。
还没碰到,房门忽然被人轻轻扣响。
叶绯霜把手“嗖”的一下缩回了被子里。
陈宴:“……”
房门被猛得打开,外头的人瞧见面色清寒的陈宴,低声禀告:“公子,不是有意扰您休息,实在是有急报,还有一封信是给宁昌公主的,。”
陈宴接过,把自己刚才写的信递给来人:“劳烦,送去给琉心。”
“是。”
叶绯霜坐了起来:“谁给我的信?”
陈宴拆开信封递给她,叶绯霜看完,扬眉:“有人行刺我二姐姐。”
陈宴:“何人?”
“没抓到,跑了。我二姐姐本想来北地找谢珩,这下也不敢来了。”叶绯霜问,“你那边是什么急报?”
“我父亲想让宁明熙助他逃脱,然后要联合宁明熙弹劾我。”
叶绯霜:“……你爹真好。”
陈宴笑了:“不必羡慕,以后也是你公爹。”
“不是很想要呢。”
“那就不要。”陈宴说,“不过他现在不能出事,我可不想这时候为他守孝三年。”
“你打算怎么做?”
“把他放一放,先收拾宁明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