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住他们的竟然就是金玉的那个女护卫。
“二位,金玉公主有请。”这位女护卫的大昭话有些生硬。
“请我们?”叶绯霜指着自己。
女护卫点头:“二位是昭国人吧?我家公主崇尚昭国文化,对昭国人向来以礼相待。公主方才就注意到了二位,这才让我来请。”
叶绯霜和陈宴交换了一个“去看看”的眼神。
“不会是咱俩的行踪暴露了吧?”叶绯霜低声问。
“应该不会。”
金玉公主的晚宴设在了行宫里。
说是行宫,其实就是好几顶大帐组成的处所,并非金碧辉煌的宫殿。
金玉的大昭话比那名女护卫的要流利得多,笑着露出一口白牙:“二位公子不是商客吧?瞧气质像读书人呢。”
“公主真是火眼金睛。”叶绯霜由衷赞道,“我哥的书读得可好了!”
“我最喜欢读书人了。”金玉说,“二位请坐吧。”
叶绯霜和陈宴坐在了一张长案后边。
北戎民俗豪爽粗犷,没有大昭有秩序。许多人一手端着海碗,一手握着烤羊腿,到处乱窜。
叶绯霜也抱着酒坛交际去了。
陈宴唯恐她被人冒犯,跟在她身后。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大昭马贩子别有深意地笑道:“二位应该不是兄弟吧?”
“我们是啊。”叶绯霜说,“这是我哥哥。”
“哪种哥哥啊?”马贩子挤眉弄眼,“是不是在**才会叫的好哥哥?”
旁边一个北戎大汉满脸嫌弃:“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男人的屁股蛋子有啥好的,孩子都生不出来!”
叶绯霜:“……”
话糙理不糙,你这也太糙了。
晚宴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结束。
叶绯霜和陈宴回了客栈。
为了安全,也为了交流方便,他们开了一个房间。
这边的房间里没有床榻,而是在地上铺了厚厚的毡毯当做床铺。
小二送了热水上来,叶绯霜先去净室洗漱,等陈宴出来时,她已经十分安详地躺下了。
陈宴灭了房中的烛火,只留下一盏,暖黄的光线幽暗温和。
陈宴在灯下写了封信,准备明天让人送出去。
叶绯霜的声音忽然响起:“我也给爹爹写了一封信。”
“以为你睡着了。”陈宴道,“你准备让谢将军助你刺杀诺额吉?谢将军不会让你如此行事的。”
“所以我的信还没传出去。等我们到了神山,再让人送,那时爹爹就阻止不了我了。我倒是没想麻烦爹爹助我,就让他派些人来接应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