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罐“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溅洒的燃油溅进火堆,黑烟瞬间腾起。
“杀!”军卒们鱼贯而入,瞬间将另外几人杀死。
队伍没停歇,直接向仓库方向杀去。
窑厂里杀声震天,混战彻底爆发。
保存完好的仓房里,女真探子纷纷被惊醒。
有的鞑子挥刀反扑,有的察觉敌人多,朝柴草下的后门跑去,想趁机逃窜。
——李山早让人守在了那儿。
十来个溃兵慌慌张张奔向后门,刚推倒柴草、打开门冲出,刘铁柱就带着伏兵杀出来。
“嗖嗖”破空声不绝。
后排的箭手拉弓搭箭,箭雨瞬间封住去路。
“啊——”凄厉的哀嚎声此起彼伏,鲜血很快染红门前的雪地。
一个满脸虬髯的鞑子挥刀,猛地朝刘铁柱劈来。
刘铁柱毫不畏惧,举刀迎击,环首刀撞上对方的弯刀,哐啷不断,火花“噼啪”溅起。
他臂力惊人,这一击把鞑子压得连连后退,手中刀势愈发狂猛,如涛浪般落下。
“锵”的脆响,鞑子的弯刀被劈断了!
“好刀!”刘铁柱朗笑一声,赞了句手中新配的军寨战刀,刀光再舞如龙出海,鞑子只能狼狈格挡。
又一道刀光闪过,鞑子的胳膊应声而断,鲜血喷涌,雪地染成猩红。
另一个鞑子趁混乱,偷偷挽弓想偷袭刘铁柱,后脚脚下一滑,箭矢擦着耳朵飞过。
刘铁柱趁机揉身疾进,一把短刀直刺鞑子的大腿,鞑子“噗通”跪倒,哀嚎不止。
没等挣扎,就被旁边的军士捆了个结实。
窑厂里,金铁交鸣、嘶吼、哀鸣声混在一起,乱成一片。
不到一刻钟,三十多个鞑子非死即擒。
要么倒在刀下,要么被捆成粽子,两个想翻墙逃跑,刚爬上墙头就被巡哨射杀当场。
众军士分成几队,在窑厂外围巡逻守卫,严防有漏网之鱼。
李山抹了把脸上的血污,看到地上翻倒的油桶、散落的弓矢,松了口气下令:“清点我方伤亡,仔细搜一遍,别留下余孽!”
刘铁柱快步走来,笑着拍李山的肩膀:“还是兄弟的方法好,一袭一堵,前后夹击,鞑子凶悍也没还手的机会。”
“是大人给咱们立功的机会。”李山脸上露出笑意,连日的压抑一扫而空,扬眉吐气。
“赶紧清理战场,收缴财物和器械,整队回营。”
“就是不知道将军那边怎么样了。”刘铁柱下意识眺望草原方向,轻声喃喃了一句。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李山脸上闪过一丝忧虑,又立刻压下去,目光笃定如磐石,“将军亲自出手,鞑子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