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盛裕哲便被一股重力狠狠掀开。
他往后退了几步,在险险站定,抬眸怒视着来人。
看清宋逸臣脸的一瞬间,他脸色剧变,阴霾刻在双眸中。
他愤怒质问:“宋逸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宋逸臣将瑟瑟发抖的宁茗欢挡在身后,脸上寒霜凝结。
“盛总,强迫别人,似乎不是君子所为?”
面对盛裕哲的质问,他丝毫没有畏惧,语气冷漠带着鄙夷。
“她是我老婆,你管的未免太多了!”
盛裕哲不甘下风,抬手整理了下衣服,冷笑着道。
“就算是夫妻,她不愿意,你也不能逼迫她做不愿意的事。”
宋逸臣眉宇微蹙,冷静开口。
从始至终,他都温柔坚定地将宁茗欢护在身后。
宁茗欢情绪此刻已经平复些许,她从宋逸臣身后挪出来,跟他并肩而战。
冷冰冰的看着盛裕哲:“你我之间已经没有关系,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
她说完,胸腔剧烈起伏,仿佛在极力隐忍。
盛裕哲眸中露出悲伤:“凭什么?你都不听我解释,就将我判处死刑吗?!”
他说完顿了顿,又将视线投向宋逸臣,语气凉薄:“你租房子没告诉我,他为什么会知道?你跟他是不是早就有关系了?!”
面对他愤怒的质问,宁茗欢眸中满是失望。
“盛裕哲,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无耻!你真让我失望。”
最后一句,似乎耗尽她全部力气。
宋逸臣看着盛裕哲,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盛总还不明白吗?有些人失去了就无法再挽回。因为人不是物件,被轻易丢掉后,捡回来还能继续的。”
“你闭嘴,这里轮不上你插话!我都没问你来做什么,你还有脸教训我?”
盛裕哲双眼猩红,仿佛是被彻底惹恼了。
说话压根没带任何思考。
“我不来怎么能看到盛总这副情深不移的模样,真‘令人感动’。”
宋逸臣轻描淡写,话里的讽刺却毫不掩饰。
“你什么意思?”
盛裕哲脸色更加难看,他怒视着宋逸臣。
几秒后仿佛看明白一般,转向宁茗欢,妒火在眸中熊熊燃烧。
“原来如此,欢欢,你攀上宋总这根高枝,所以才不理我的是吗?”
宁茗欢以前不知道,原来爱过的人说出的话,才是最伤人的。
她丧失所有解释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