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璃沉吟同意。
有了至高的权力之后,以往小心翼翼的老夫人终于能活出自我,不用担心有人降罪,反而更自由了些。
吉时一到,院门外响起脚步声和敲门声。
魏钧一身红色马褂,耳朵边夹着一朵新鲜的梅花。
见到开门的人全是姓魏的,他还纳闷道:
“我记得我不是娶妻吗?怎么我的家人全在里面等着我?”
一路陪同新郎官的谢东坡打趣:
“娶妻的话是妻子住新郎官的院子,现在你住谁院子?”
“阿璃的。”
“那便是了,新娘能挣钱,又能给你大房子住,你呀安安心心地入赘过来便是。”
魏钧眨着眼,如此一想,十分有道理。
皇太后没有否认:“以后你呀,千万不要惹阿璃生气,你要是被扫地出门,祖母可没空出来为你主持公道。”
付冲在后面听着,笑声不断放大。
谢东坡又回想起了一点事,悄咪咪地溜到后面,搂着他的胳膊说:
“如今你可死心了?”
付冲抬眉:“我可没有死心,随时随地准备着,若是他对阿璃不好,我第一个抢回来,我在朝堂身处要职,而他呢,已经是闲散之人,除了样貌有些比不过,其他地方处处拿捏。”
“有本事你把这话,再大点声说出来。”
付冲瞪他。
众人都在打趣,魏钧只好跟着拱手:
“以后娘子说一,我绝不说二。”
齐云璃刚走出门口便听到这句话,隔着众人相望,笑语盈盈。
院门外突然多了几个内侍身影,他们也不通报,三四个人抬着两三个箱子到院门口里面,便想悄咪咪走。
“这,这是?”齐云璃问。
内侍见被发现,“这是陛下派小的们送来的贺礼,贺你们新婚大喜的。”
边上的谢东坡好奇地打开箱子,哟,竟然是两个放了金子的箱子!
“太有心了,还特意派人跑一趟。”魏钧感慨。
新帝登基,诸事繁忙,他能惦记着兄长的婚事,还肯破费,是花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