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狂见到白越被击伤倒飞出去,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说吧,死之前有什么遗愿尽管说出来,万一我一高兴会帮你实现,也说不定!”
痴狂在大笑的同时,眼中更是充满了恨意。
恨意不是单纯的恨意,而是积压已久的情绪爆发。
那次外门各峰大比,他本以为信心满满血尸峰能够夺得魁首,没想到白越的出现彻底打断他的幻想。
白越的出现,不仅让他在全宗上下丢尽了脸面,而且还是反复丢脸。
在丢脸的同时,还不忘尽情地羞辱,羞辱完了之后还在伤口上撒盐。
他在血煞门立足百年,从未有人如此让他丢脸。
就连当今血煞门门主血涛,也不敢如此不给他面子。
白越假装受伤,佯装重伤的口吻。
“长。。。。。长老,我一直有一个疑问,还望长老成全!”
尸狂桀桀大笑,“我今天心情好,就满足你的要求,问吧!”
白越再次假装虚弱,艰难发声:“长。。。。。。长老,你真的是尸狂吗?”
尸狂听到后,警惕地看向白越倒地的方向,而后微微松了一口气。
“你小子观察力真是恐怖,如果你不是敌人,我恐怕有收你为徒的心思。”
“也难怪你小子如此人才,竟然被血道宗宗主看中,将要被收为关门弟子,只不过你运气不好,遇到了我!”
尸狂貌似有些惋惜,微微一叹。
“既然你将要去见阎王,那我就好心告诉你。”
只见尸狂缓缓收回周边的魔气,褪去黑色长袍,整个身体暴露在白越面前。
白越定眼一看,微微一惊。
“这是。。。。。。?”
站在眼前的不能用人来形容,拥有尸狂的头颅和脸面,但是脖子下面是一副骨架,被浓烈的魔气所包裹。
形状怪异至极,白越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情形,脊背有些发凉。
而此时的尸狂则是桀桀大笑,而没有觉得一丝的怪异。
“我只不过是尸狂炼制的一道分身而已,只不过那家伙没有完全清除干净我的意识,而被我的意识所吞噬。”
说到此处,尸狂眼中微微一闪。
“那老家伙恐怕没有预料到,我竟然伪装成他的第二分身,在他身边潜伏这么多年。”
话音落下,尸狂分身再次桀桀大笑起来,貌似在为他精彩的谋划而高兴不已。
“曾经我也是血尸峰的大师兄,只不过被尸狂那家伙所抛弃,才落得如今的下场。”
尸狂说完此话,眼神逐渐黯淡起来,表情变得十分落寞,其中还夹杂着忧伤。
曾经作为血尸峰的大师兄,他引以为傲,以身作则,维护血尸峰的脸面和荣光。
没想到最后却是被他师傅尸狂炼化成分身,一身修为沦为他人的嫁衣。
有绝望,有不甘,更有愤怒。
他所要谋划的就是将尸狂辛苦所建立的一切摧毁,亲眼看着他的亲生骨肉生死,然后慢慢折磨。
摧毁他的肉身,囚禁他的灵魂,让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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