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远眉心一跳。这个名字他有印象。
“对。我刚查了下,这地方水很深。”
“股东里有个姓黄的,跟郑国涛老婆那边是亲戚。”
“车开进去之后就熄火了,没动静,也没人卸货。”
林昭远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穿梭的车流。
他们在等什么?
等天黑?还是等一个绝对安全的发号施令者?
他能感觉到张剑锋在那头的焦灼。
“别急,”林昭远说,声音很稳,“找个制高点或者想办法混进外围的配套商铺,便利店、小饭馆都行。”
“盯死那辆车。他们比我们更紧张。”
“明白!”
张剑锋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妈的,今天就是盯到天亮,我也要知道是谁来接这个盘!”
……
另一边,楚瑶的电话几乎是掐着点打进来的。
“搞定了。”
“那个咨询公司,法人是个退休老头,幌子。”
“实际控制人是他女婿,叫刘洋。”
“刘洋?”
“嗯,三十五,没正经工作,以前因为打架进去过。”
“说起来也有意思,这小子是陈建业老婆的一个远房表侄。”
“废物点心一个,被安排在那儿挂名拿钱的。”
林昭远几乎能想象到那个刘洋的德行。”
“这种人,就是链条上最脆弱的一环。
“人呢?”
“控制住了。”
“没费劲,一亮身份,腿都软了。”
楚瑶轻笑一声,“问什么说什么。”
“他说公司就是个壳,专门用来走账的。”
“谁让他干的?他不清楚。”
“他只知道,他岳父也就是那个法人,是跟一个叫城哥的人单线联系。”
“城哥?”
林昭远重复了一遍,脑子里瞬间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对。刘洋说,钱从哪来,要到哪去,他一概不知。”
“每次都是城哥那边给指令,他岳父再传话。他就是个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