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儿撇了撇嘴,将手中白花花的银子在元青眼前晃了晃,又有些骄傲道:“不想!”
她有银子,想吃松子儿,她可以自己买!
元青有些失落,拉过菱儿的手,将松子儿塞到菱儿的手中:“拿着,这里的松子儿哪有京城的好!”
菱儿又是抗拒:“我不要你的松子儿。”
元青有些不明白,为何菱儿如此拒绝他。
“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让你不满?”
菱儿看了他一眼,有些气恼道:“就是不喜欢你帮着大公子让我家小姐当妾!”
元青心下了然,原来是为这事。
给爷当妾没什么不好的呀。
他想了想:“爷爱重清姑娘,纳她为妾,有何不对?”
菱儿见他还不明白,心里更生气了:“有哪个男子会让爱重的人当妾?”“你呢,你以后会让你真心爱慕的人当妾吗?”
元青看着菱儿,他是不会让她做妾的。
他只想娶她一个。
想到这儿,他好像有些懂了。
或许是清姑娘觉着妾室的地位太低了,又要和别的女子共事一夫,这才对爷不满,连带着菱儿也对他不满起来。
可清姑娘的身份也不能做正妻呀。
况且,爷可是世子,不可能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他还欲说些什么,就见陈江源的马车停在了铺子门口。
马车刚到铺子,沈清念就提起裙摆下了车,就算知道谢宴之那道凌冽的目光,她也没有回头。
菱儿看了一眼马车,旁边挂着的琉璃灯透出一些昏黄的光,衬得马车内谢宴之的脸清冷俊朗。
那深邃的眉眼里,充满着透着上位者的尊贵与强势。
她再瞧了一眼,车里并没有陈江源的身影。
她有些惊讶,竟然是大公子送小姐回来的!
谢宴之眼神不耐地瞥了沈清念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放下了帘子。
元青看了一眼菱儿,快步跳上了马车,马夫见状,立即赶着马车走了。
“小姐!大公子又欺负你了?”菱儿看沈清念的眼眶红红的,似哭过了。
“没有,今日我与他将话说开了,他以后不会来纠缠我了。”
沈清念说完,又问道:“你不是和我一道去了酒楼,怎会提前回了铺子?”
提到这个,菱儿笑呵呵道:“刚刚在酒楼里,元青就把我叫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