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爷,也不能脚踏两条船呀!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守好观澜居的门,让清姑娘不被别人撞见,不让闲言碎语传出去。
其余的,清姑娘只能自求多福了。
沈清念跨过里间的门槛儿,却没有看到谢宴之。
明明看到他进来了呀。
正想着,身后的门忽地关上,她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谢宴之抵到门上,双手被他禁锢在头顶。
“你干什么!”沈清念吓得出声质问。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
这样的姿势令她感到羞耻。
更糟的是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衣襟微开,让她不敢睁眼看。
谢宴之看她那模样,抬头似笑非笑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这么着急?”
谢宴之温热的鼻息扫过,沈清念只觉得羞囧无比。
平日里清朗的世子,如今却像粗鄙的浪**子,眼里全是那些东西。
沈清念羞恼的凝眉,双手挣扎了一下,却又被谢宴之强势地按下。
“他碰你哪儿了?”谢宴之沉声问道。
他的头伏在她的肩头,嗅着那令他着迷的独特的香味。
他也不知沈清念给他下了什么药了,让他如此地贪恋她的味道。
沈清念心里一凉,谢宴之知道了她和萧怀意见面的事。
“萧公子没有碰我!”沈清念说完,将脸侧向一边,轻咬着唇。
以为人人都和他一样吗?每每见着她,都要这样羞辱他一下。
“你们孤男寡女在那别院,他那样的人,难道会不碰你?”谢宴之冷声道。
他冰凉的手指又在她的脸上抚着,最后落到她的唇上。
“这儿他碰了没?”谢宴之说着,就要贴上她的脸,灼热的呼吸,烫得她有些踹不过气。
沈清念紧紧地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她感觉到谢宴之冰凉的手指离开了她的唇,指着她的衣襟问道:
“那这儿呢?”
谢宴之冰冷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