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和他共处一室,就像被人狠狠掐住脖子,令她无法呼吸,想要挣脱。
谢宴之已经往前走了两步。
沈清念也心知得跟上去,奈何脚却怎么也迈不动步子。
谢宴之回头,见沈清念还站在原地,抿着唇不动,他又走回来,轻轻在她耳边道:“要不然你就别跟来了。”
沈清念一脸惊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竟然真的可以不去吗?
她看着昏黄的光透过树叶落在谢宴之脸上,他就是那样站着,仿佛真的好心的不要她跟着去了。
当沈清念正要福礼退下时,他忽然伸出手挡住她,“还是明日就将你抬进我的院子,省得跑来跑去累着你了,是不是?”
谢宴之说完,脸上还带着戏谑的笑。
他就喜欢看她当真的样子,傻傻的,有些可爱。
沈清念看着他的那副伪善的样子,很想伸手给他一记耳光。
谢宴之是懂得如何拿捏她的,他知道她的痛处。
谢宴之看她脸上似乎有了反应,便往前走着。
沈清念心有不甘,此刻也只能认命地跟在他身后。
走着走着,沈清念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从这里到观澜居,有大小两条路。
平日里沈清念去观澜居都是走小路,那里有一大片竹林挡住,不容易被人瞧见。
而谢宴之今日像是故意要看她着急般,偏往大路走。
沈清念缩着脖子跟在后面,心中默默祈祷不要遇到什么人。
不知是侯府太大还是什么,她这一路走得煎熬,好似怎么走也走不到观澜居。
待到了观澜居时,她的后背已有些微微湿润。
谢宴之径直往前走,在里间的门口顿了顿,随后抬起脚跨门而入。
沈清念呼吸一滞,木讷地跟进去。
菱儿也要往里走,被元青一把拉住:“你跟着去做什么?还嫌不够碍事儿?”
菱儿想着小姐刚刚那视死如归的模样,不放心道:“可小姐一个人……”
“咱们在这儿守好了,清姑娘才不会有事。”菱儿话还未说完,就被元青打断。
元青也知道清姑娘和萧怀意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