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舒禾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沈淮安突然移开了视线,看向窗外。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脸上,柔和了他紧绷的轮廓,“没什么,是我想多了。”
舒禾猛地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薄汗。
她知道沈淮安没有真的相信,只是没有再追问,可这份“放过”,却让她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明明察觉到了异常,却没有戳破,是在给她留余地吗?
他究竟想干啥?
话都到这份上了,舒禾觉得自己得问点有用的,“沈淮安,我觉得你不像那么恶毒的人,你……为什么想害死我?即便我爸是有做错的地方。”
沈淮安好像想通了什么般,唇角再次挂起浅笑,“殉情,好像是你提的主意,你说已经布好局,让我匿名写信给舒夏,她一定会带人来,只要我们假装泡在湖里。然后……”
舒禾:!!!
沈淮安这话是在提醒。
天老爷!
还真是全员恶人剧本啊?
连原主都是那么黑心的小姑娘吗?
合着殉情是演戏,惨死是意外?
为了报复家里人,连名声都不要了?
如果两人没死成,被这么多人当场抓住,这后果……不堪设想啊!
怎么可能呢?
沈淮安细细打量着舒禾的表情,看得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她既然不知道,他当然不会把自己当时的计划说出来。
其实那晚……从她忽然亲他的那刻起,他的计划就改了。
他早该想到的!
舒禾哪里来那么大的胆子,又怎么可能会亲自己呢?
“舒禾。”
“啊?”
舒禾现在有些想走了,因为接不上话。
“我给你削个苹果吧,医生说多吃点水果对伤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