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查官明鉴,您也看到了,这杨越虽有些蛮力,却目无军法。”
“此次他被带过来,实际上是因为他私用凌迟之刑,实乃军中败类!”
魏颖没理会宋长明的转移话题,而是视线仍落在杨越身上。
“上月铁木岭一战,对呼延寒你可有印象。”
“有。”
杨越抬眼,语气平静无波。
“属下是那场战斗的参与者,那日呼延寒率二十骑突袭。”
“我在废村设伏,以复合弓射其破绽,后近身搏杀,以六合枪破其甲胄,贯穿咽喉。”
听到杨越这么说,宋长明急得跳脚:“一派胡言!我明明……”
“你明明什么?”
魏颖终于转头看他,眼神锐利如刀,“明明在帐内饮酒,却上报亲率部众围剿?”
二木饰面宋长明脸色骤变,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这才意识到,什么叫杨越来问清楚,魏颖怕是早就查清了底细。
宋长崎也全部明白过来,见状,忙替弟弟辩解。
“巡查官,长明只是一时糊涂,他对军部忠心耿耿……”
“忠心?”
魏颖冷笑一声,从卷宗里抽出一张纸,“那这份与风雷军交易盐铁的账册,也是忠心?”
账册上的字迹虽模糊,却能看清“宋”字落款,还有几处标注着“铁木岭交割”。
宋长崎瞳孔骤缩,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杨越站在一旁,神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他知道魏颖的手段,当年受训时,她就因查出两个虚报箭术成绩的学员,当场砸了他们的弓,毫不留情。
“杨越。”魏颖忽然转头,“你说呼延寒左肩有旧伤?”
“是,是之前与漠北骑兵交战时所留,箭伤入骨,每逢阴雨天便会发作。”
杨越答得滴水不漏。
不过,这细节,也正是当年魏颖在考较时闲聊提及的,那时还感慨“呼延部悍将也有软肋”。
魏颖很满意他的配合,点点头指尖在账册上轻叩,忽然道。
“既然如此,事情已明,宋长明冒领战功、私通敌国,证据确凿,拿下。”
亲兵应声上前,反剪宋长明的双臂。宋长明瘫软在地,哭喊着:“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