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到姜敏身前,抱住她的腿,张开嘴,用尽全力在那昂贵的丝绸面料上狠狠咬了下去。
“啊!”姜敏猝不及防,疼得尖叫出声,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她试图甩开腿上的小丫头,厉声威胁道:“松口,再不松口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她看在这是自己外孙女的份上,勉强还残留着一丝理智,没有动手打下去。
瑶瑶听到她的威胁,不但没松口,反而咬得更用力了,直到嘴里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才心满意足地松开。
姜敏揉着发痛的大腿,看着裤子上那圈明显的湿痕和可能存在的牙印,脸色青白交加,既尴尬又恼怒。
海城。
陆时序刚刚结束一场冗长的商业谈判。
临行前,林梳桐还特意叮嘱他:“时序,海城的周科夫妇与我们家是旧交,你这次去,务必代我去拜访一下。他们家的千金周熙然刚从国外学成归来,听说也在帮忙打理家族生意,你们年轻人可以多交流交流。”
他心中泛起一丝不耐与抵触,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应有的礼节,以工作繁忙为由,几次婉拒了周家明确的饭局邀请。
然而,在一场无法推拒的重要晚宴上,他还是不可避免地遇到了周熙然。
周家小姐明艳大方,谈吐得体,确实非常优秀。
宴会上,众人推杯换盏,陆时序因项目应酬,不免多喝了几杯。
宴会结束时,他已微醺。
周熙然自然而然地上前搀扶住他,语气关切:“陆总,您喝多了,我送您回酒店吧。”
陆时序感到头脑昏沉,意识有些模糊,便没有拒绝。
车窗外是海城流光溢彩的夜景,车内弥漫着周熙然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她侧头看着身边男人英挺却难掩疲惫的侧脸,心跳微微加速。
到了酒店楼下,陆时序勉强维持着清醒,低声道谢:“周小姐,谢谢你,我自己上去就好。”
周熙然却坚持扶着他走进电梯:“没关系,送佛送到西嘛。”
电梯缓缓上升,狭窄的空间里气氛有些微妙。
周熙然看着他因醉酒而显得比平日柔和几分的眉眼,以及微微敞开的领口,一股大胆的念头悄然滋生。
将陆时序送回总统套房,他几乎是倒在沙发上,手指按着发痛的太阳穴,眼神因酒意而显得有些迷离恍惚。
周熙然没有立刻离开。
她倒了杯温水递给他,俯身时,一缕发丝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臂。
她看着他,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带着一丝试探和**:“陆总,您看起来很不舒服,需要我今晚留下来照顾您吗?”
陆时序的大脑被酒精麻痹,反应迟钝。
他似乎听到了她的话,又似乎没完全理解其中的含义,只是含糊地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沉重的眼皮缓缓阖上,像是默认,又像是彻底醉倒了过去。
周熙然看着他毫无防备的样子,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