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虑重重?
师长跟着那队长到了张家的禁闭室,发现管家死在了这里,禁闭室空无一人。
师长伸手摸了摸枕头和被子,皆还有未散去的余温。
“搜,人跑不了多远。”
张公馆每个出口都有他们的人围守,张钦同不可能跑得出去。
除非,禁闭室,或者张公馆内有密道逃生。
姜还是老的辣,不该低估张怀仲留后手的能力。
果不其然,在禁闭室搜了一圈,发现了通往外头的密道。
“派一队人沿着他的足迹追,务必将人抓获。”师长大步走出去:“其余人跟我回军区,向总督复命。”
军士将张怀仲的家眷和奴仆悉数押往军区,顷刻间,灯火辉煌的张公馆熄了。
冷风漫卷,直扑前院,庭前那颗秃了的老树,枝干在寒风中摇曳不止。
厚重的大门自外头合上,掩住了里头的一片狼藉。
……
桐州议事厅。
盛靖川借兵于张怀仲一事桐州闻到风声,正在商讨是否要趁此机会直捣程砚云老巢。
程砚云分身乏术,不可能两头兼顾,这是他们桐州下手的最好时机。
只是,他们桐州能当机贵断审时度势的人却不知所踪。
一老将愁眉苦脸地看着季思渡,出声问:“少帅,近日怎么不见禾军师?”
“就是啊,禾军师不在,那我们是战?还是不战?”
“禾军师呢?”
“少帅就别瞒着我们了,禾军师到底怎么了?”
禾军师身份神秘,常伴季思渡左右。
据说是季思渡花费了大力气请来的人,年纪轻轻熟读兵书、握筹布画,实乃旷世逸才。
程砚云此人八面玲珑,不可捉摸,除了他们的禾军师能与之过招,桐州很多老将都吃过程砚云的闷亏。
就拿上回来说,巡查的小兵救了个术士,这术士确有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之能,预测了几回都一丝不差。
却没想到,这术士是程砚云这厮安排的。
术士用他那强悍的诡辩之术和舌灿莲花般的口才,引发桐军内讧,险些酿成大祸。
还好禾军师敏锐,及时洞悉程砚云的意图,将术士策反,以一模一样的法子回击陵军,也搅了他们个鸡犬不宁。
若他们这回贸然进攻,又怕中计。
就怕张怀仲一事只是幌子,仅是为了引诱他们桐军主动出击而演的一出戏。
届时陵州和凉州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那岂不是折兵损将得不偿失?
主座上的季山河一手捂着胸口,另只手轻轻拍击桌面:“都别吵了,我还没死呢?眼中只有禾军师?”
病去如抽丝,自季烟失联后,季山河的状态每况愈下,气色更是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