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营救!
码头又传来一道枪声。
“姓刘的,把程家那小子叫来,不然我就把这几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和小白脸都杀了!”
喊话那人身材微胖,皮肤黝黑,额头到眉骨处有一道蜿蜒的疤痕,约莫是这群流寇的贼首。
离他最近的人质被他重重踢了一脚,瘫坐在地上站不起来。
那姓刘的是码头这片区的保正,原本窝在值班室与哥们儿喝酒打牌,到点再去舞厅寻寻乐子。
哪知一向太平的码头,还能生出此等变故来?
刘保正吓得汗流浃背。
天老爷的,怎有悍匪在他的码头上搞事儿,还绑了那么多个金贵的少爷小姐们做人质!
这可叫他如何是好!
刘保正擦了擦汗,强装镇定:“吴海,你别乱来,有什么要求同我讲,我会转告总督的。”
吴海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不屑道:“你算什么东西,叫程家小子来!”
被流寇羞辱的滋味并不好受,刘保正脸色铁青,但不好发作,怕激怒他,只得哄着他:“咱们好好讲话,你看你这样闹得多难看……”
话未说完,吴海又将一青年踹倒在地:“跟老子打太极是吧?”他恶狠狠地扫视一圈:“老子没那样好的耐心,程家小子再不来,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刘保正吓得不轻:“你冷静冷静,我已经派人去请了,总督马上就到。”
说话间,有一流寇凑上前,目光不善地盯着三个女人质,语气轻佻:“老大,这几个女娃娃长得真水灵呐!”
这目光太过恶心,都是常年娇宠长大的大小姐,哪曾受过这等屈辱。
烫了一头罗马卷的小姐壮着胆子瞪了回去:“看什么看,你可知晓我是谁?等我阿爸来了,有你们好看的,还不赶紧放了我!”
流寇本就是亡命之徒,最不怕的就是威胁,听了那话,他不怀好意地“哦”了一声,丝毫不惧,大步上抱住她,猥琐地笑着:“我就地办了你又如何?”他望向吴海:“老大,你说呢?”
吴海摆摆手,默许了。
那小姐脸色煞白,拼命挣扎也撼动不了半分。流寇箍住她双手,动作粗鲁地扯开她的大衣。
“彦升,救我……救我啊……”
先前被吴海踹倒的青年见状,强撑着身体的疼痛上前阻止,却还没靠近就被其他流寇拖走,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打得他说不出话来。
在场的人都被这景象吓了一跳,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竟然真的无所顾忌。
刘保正想叫手下去救人,却被吴海恶狠狠地瞪了回去,不经意扬了扬手上的枪,摆明儿了在威胁。
那小姐的尖叫声不断传来,流寇撕开她衣裙,双手放肆地**,竟还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将这小姐强了。
同为人质的程家表小姐心里轻轻地“咯噔”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手指。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指尖摸到口袋里的短小匕首,心里才渐渐平复下来,顿时有了底气。
这是表哥程砚云五年前送给她防身用的,她时刻带在身上。还好流寇只扣下了她的行李和手提包,却没有搜身,才让她留下了这把防身的匕首。
她想,大不了跟流寇同归于尽,免得受此折辱。
她那双眼冷冷地盯着吴海,一口气提到了喉头。
吴海正在看戏,脸上挂着猥琐至极的笑,叫人心生呕意。
流寇们在享受罗马卷小姐的挣扎和呼喊,根本没人会注意她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