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狂悖无礼,胆大妄为,简直岂有此理!
小畜生,你给我等着!
考试结束的钟声响起,衙役开始收卷。
阅卷房内,县令陈世安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周文举的卷子。
他早就注意到了刘申的异常,心中一直为周文举捏着一把汗。
当他看到那道怪题时,心就沉了一半。
可当他读完周文举这篇《论科举之本》后,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好一个《论科举之本》!”陈世安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脸上满是激赏之色。
“此子,有魏征之风,有宰相之才!”
“如此雄文,振聋发聩,字字珠玑啊!”
刘申铁青着脸,一把从陈世安手中抢过卷子,草草看了一遍,然后狠狠地将卷子摔在桌上,厉声斥道:“荒唐!混账!放肆!”
他指着那份卷子,对陈世安怒吼道:“陈大人!你也是读圣贤书出身的!”
“你看清楚,此子狂悖无礼,目无尊长,非但不回答考题,反而倒过来指责考官!”
“此等行径,不仅是藐视考场,更是藐视朝廷法度!”
“依本官看,此等顽劣之徒,其心可诛!”
“依律,当以劣等处置,永不录用!”
两位主考官,在小小的阅卷房内,当场爆发了激烈冲突。
陈世安看着刘申那副小人得志,欲置周文举于死地的嘴脸,心中怒火中烧。
他强压下怒气,据理力争:“刘大人!此言差矣!”
“周文举虽未直接作答,但这篇《论科举之本》立意之高远,见解之深刻,针砭时弊,切中要害,乃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雄文!”
“若因此等小节而黜落如此奇才,那才是我大乾朝真正的损失!”
“小节?”刘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刺耳冷笑。
“陈大人,你休要在这里巧言令色,混淆视听!”
“考场有考场的规矩,文不对题,便是劣等!”
“这是我大乾立朝以来的铁律!”
“你身为一县主官,难道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他向前逼近一步,阴恻恻地盯着陈世安:“还是说,陈大人与那周家关系匪浅,想要在此徇私舞弊?”
“本官可要提醒你,徇私舞弊可是大罪!”
“你若执意如此,本官必将此事原原本本地上报朝廷,弹劾你一个玩忽职守、徇私舞弊之罪!”
“你最好想清楚了!”
“别为了一个小人,拿自己的乌纱帽和锦绣前程,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