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旗帜鲜明地,站在周文举这边的态度!
这个王夫子,倒是个聪明人。
而此刻的李伟,在听到“逐出县学”这四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瞬间瘫软在了地上。
耳朵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眼睛也失去了焦距,呆呆地望着前方。
逐出县学?
不!不可能!
这一定是在做梦!
我爹是清溪县首富李百万!我是县学里最有才华的学生!
我将来是要考状元,光宗耀祖的!
怎么可能被赶出县学?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冰冷潮水,瞬间淹没了李伟。
他猛地从地上挣扎起来,顾不上身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再次扑到王夫子的脚下,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夫子!不要啊夫子!”
“学生知道错了!学生真的知道错了!”
他抱着王夫子的大腿,涕泪横流,大声求饶。
“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嫉妒周文举了!”
“我给他当牛做马,我给他磕头赔罪!求您不要赶我走啊!”
他一边说,一边转身面向周文举,慌不迭地重重磕头。
“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沉闷的响声在学堂里回**,听得人头皮发麻。
很快,他的额头上就见了血。
“呜呜呜……夫子,我爹是李百万啊!您不能赶我走啊!”
“我爹可以给您很多钱!给县学很多很多钱!”
“求求您了!呜呜呜……”
他彻底崩溃了,什么才子的风度,什么首富之子的尊严,在被逐出县学这泰山压顶般的惩罚面前,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李伟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看着他这副丑态百出的模样,学堂里的学生们,眼神里的同情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鄙夷。
真是丢人现眼!
王夫子看着脚下苦苦哀求的李伟,脸上没有丝毫动容,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厌恶。
“死不悔改!”
王夫子冷哼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想用你父亲的钱财来收买老夫?简直是辱我斯文!”
“我意已决!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