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回京述职
又悠然闲适地修整了几日,这段时光就像是世外桃源般惬意,大家全然没了探险时的紧张,如同真正在度假一般欢乐。每日里吃吃喝喝,谈天说地,享受着这难得的轻松时光,直到把郑恩他们全部召回,此次古格山的探险之旅才算正式宣告结束。
若严格按照时间线来梳理,着实令人惊叹。我们在墓底历经的那惊心动魄的七天,竟几乎全被聚灵珠串悄无声息地抹掉。郑恩他们当初离开我们后,几乎前脚刚抵达灵芝市着手挖掘工作,后脚便被我们召唤了回来。
才一见面,郑恩便满脸堆笑,热情得好似一团火:“哎呀,小国师,这才短短几日不见,就把我们急召回来,莫不是事情已然大功告成了?”
我微微尴尬地耸了耸肩膀,无奈地说道:“实在抱歉,毫无头绪啊。看来从一开始,我们就选错了目标,如今只能回京,重新研究规划一下路线了。”
“啊?”郑恩听闻,顿时像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都傻了眼。此番大费周章、兴师动众地折腾了一大圈,最终却落得个一事无成的结果,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升迁怕是遥遥无期,他的眼神里不禁流露出深深的失望。
我见状,赶忙安慰道:“不过郑老大您放心,这次一回京,我定会向国政院为您邀功请赏。毕竟您如此积极配合我们的行动,单这份热忱,本身就是一件大功啊。”
郑恩听我这么一说,脸上那失望的神情才稍稍缓和了些,勉强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说道:“那就全仰仗小国师您了。说起来,这次虽说没达成预期目的,但古格山这边的风景倒也别有一番韵味,也不算白跑这一趟。”
众人一边交谈着,一边有条不紊地收拾行装,准备踏上归程。一路上,大家表面上有说有笑,气氛看似轻松愉快,但我心里却始终沉甸甸的,压着一块千斤巨石。我时刻提心吊胆,生怕欧阳髦会随时如鬼魅般突然发难。聚灵珠串所隐藏的秘密一旦不慎泄露出去,那后果不堪设想,恐怕会给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带来灭顶之灾。
终于回到了京城,刚一落地,我便如同被命运的绳索牵引着,没有回家,而是第一时间就被欧阳髦召唤到了国政院。当我踏入那扇熟悉的大门,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忐忑,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带着佯装出的镇定,准备迎接欧阳髦即将展开的盘问。
欧阳髦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那身姿就像一座沉稳的泰山,脸上带着他一贯的威严,让人望而生畏。见我进来,他只是微微抬了抬那双深邃的眼睛,眼神如同犀利的鹰隼,示意我坐下。
“此次古格山之行,究竟情况如何?”欧阳髦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大压迫感。
我在回来的飞机上,早就用佩兰玉佩催眠了自己,将记忆全部改变,这样即便欧阳髦用探听心声的本事,也无法听到我内心世界真实的想法,他哪知道,此时此刻梦寐以求的聚灵珠串就在我的袖子里面紧紧缠绕在手臂上。
我表现出一副无奈至极的模样,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欧阳叔叔,此次行动实在是困难重重啊。我们原本满怀希望,以为能有所斩获,可谁料最终却落得个毫无头绪的下场。想来是之前我们的判断出现了严重失误,看来必须得重新规划路线,找准目标才行。”
欧阳髦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我。我知道那是在偷听我的心声,还试图从我的表情、眼神乃至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沉稳:“哼,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做事终究还是不够沉稳老练。不过,这古格山的线索错综复杂,犹如一团乱麻,倒也不能将责任全归咎于你。天大地大,想要找到一串珠子确实比登天都难,但考虑到你还算用心为国政院办事的份上,自己回去闭门思过吧,至于找寻相门圣物的事,暂时就不用你来操心了。”
“啊?不用我了?”我心中暗自庆幸,表面上却依旧装出一副懊悔不已的样子,说道:“欧阳叔叔教训得是,是晚辈疏忽了。但这不用我管了是什么意思?”
欧阳髦微微点了点头:“别多心,我是看你太累了,便找人替你去寻,若是他们无果,再让你楚山不迟。”看来欧阳髦已经开始怀疑起我的能力,不过这样也好,不趟这浑水,反倒一身轻松。
我不敢再耽搁,生怕事情有变,于是简单的寒暄后,他便挥了挥手让我离开。
直到走出国政院,我才惊觉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衣衫紧紧贴在背上,如同一层冰冷的铠甲。这次虽然侥幸暂时蒙混过关,但我心里清楚得很,我们虽然行动谨慎,缜密,但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好在聚灵珠串将时间移位恢复,否则的话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
刚一坐上车,我便迫不及待地掏出了佩兰玉佩,凭借着它独特的力量,将此前被催眠改变的记忆重新找了回来。那股劫后余生的惧意还未完全消散,车子却已然缓缓来到了四合院门前。我恍若失魂般,脚步虚浮,几乎是打着晃走进老宅的。
小天师此时正在院子的树荫下悠然自得地玩着十字绣,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她一抬眼,瞧见我进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赶忙放下手中的十字绣,轻盈地迎了过来:“这才走了几天呀,怎么就回来了?事情办成了吗?”
我神色黯然,缓缓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叹息、懊悔与埋怨,故意大声的抱怨了几句,那是怕有人在外边偷听,更是怕家里有监听设备。
喝了一会查后,我轻轻挠了挠小天师的手心,她立马会意:“行了,不用咱们就不用吧,就当是你能力有限,正好陈这阵子休息出去玩玩,放松放松。对了,我还没出过国呢,要不咱们去马代玩玩?帕提亚也行?”
我点了点头:“随你吧,你挑好地点,让宋叔订票。还有,我有点累了,好好洗个澡,你帮我搓背吧。”
说着,我没有多做停留,伸手轻轻拉住她的胳膊,将她带回房间,而后径直走进了浴室,将水龙头和淋浴全都打开,哗哗的声响掩盖了我们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将此次古格山之行的前因后果,从踏入古墓的惊险遭遇,到与聚灵珠串的种种纠葛,再到面对欧阳髦的巧妙周旋,事无巨细地和她讲述了一遍。
小天师静静地听着,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好奇逐渐变为震惊,最后简直目瞪口呆。待我讲完,她半晌都没回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聚灵珠串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还牵扯出这么多复杂的事。你说欧阳髦会耍什么心眼?”
我皱了皱眉道:“八成是利用袁芷珊那个团队了,想要找到相门至宝,必须是相门中人,现在四宝我有其三,聚灵珠串隐去了气息,就算她袁芷珊再怎么牛逼,恐怕也不会想到我已经收服了珠串。且找些日子呢,咱们到落得个清闲。”
“那欧阳髦不会再对付你吗?”
我摇头道:“应该不会,就算他集齐了四宝,也没那本事操作,留着我会有大用,所以暂时我们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