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信物,你把它交给司马逸,他自会明白你的身份,会听你号令。”
梁安接过令牌,入手冰凉,他低头看着令牌上的“逸”字,心中却悄然起了别的念头。
姜逸仙的狠辣他早已见识,如今又想利用他来掌控前朝势力,若真按他的吩咐去做,自己迟早会被他当成弃子。
“多谢皇兄信任。”
梁安将令牌收好,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有了二心。
或许。
他可以借着招安的机会,暗中拉拢一些前朝余孽,培养自己的势力。
毕竟,在这波谲云诡的朝堂上,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力量,才是最可靠的。
姜逸仙又交代了几句招安的细节,便起身离开了。
帐内只剩下梁安与暮雨,梁安摩挲着手中的令牌,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看来,这招安之事,得好好谋划一番了。
姜逸仙的身影消失在营地尽头,暮雨望着扬起的尘土,眉头拧成了疙瘩。
她转身看向梁安,语气里带着几分焦虑。
“殿下,现在怎么办?”
“招安之事棘手,司马逸那帮人又向来桀骜不驯,怕是不好应付。”
梁安将青铜令牌揣进怀中,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表面。
“总得去试试。”
“我先去找司马逸,把归顺的事说清楚。”
他顿了顿,抬头问。
“你知道司马逸他们现在在哪儿吗?”
“前朝余孽行踪向来诡秘。”
暮雨叹了口气。
“他们若不想露面,就算把京城翻过来也找不到。”
“除非……他们主动想找你。”
梁安皱起眉。
“那岂不是束手无策?”
“倒也不是。”
暮雨回忆着。
“之前大皇子让我联系司马逸时,是在城南的‘醉风楼’接的头。”
“那地方看着破败,实则是他们的联络点。你去那里试试,报上暗号就行。”
“暗号?”
“嗯。”
暮雨点头。
“半夜三更去酒馆,若对方问‘来客何人’,你就说‘鬼敲门’。要是他们接‘门内有鬼’,便是自己人。”
梁安默记下来,转身回帐收拾行李。
“我今晚就动身。”
月上中天时,梁安已骑马奔出几十里路。